“行了,妈,我14岁出来闯社会,我又不傻。”
悠悠嗔怪道,“这才刚认识,你想那么远?再说了,不是你让我去接触的吗?”
“就你机灵!”
王婶点了点悠悠的额头,“不过,你拿袜子回来帮天棠仔卖,这事儿做得对。这样,你分我一百双,我明天去女人街找几个老姐妹也推销推销……”
“哟,妈,怎么又这么主动呀?”悠悠笑着打趣。
“废话!”
王婶白了她一眼,“一千尺的房子呢,他要是赚不到钱,咱母女俩住哪儿去?你负担不起,我更别说了。多帮他赚点,就能一起扛起来了。”
“妈,你这话跟天棠哥说得差不多呢!”悠悠笑道,“他也说咱们是个大家庭,五个人一起赚钱,还怕负担不起?”
王婶叹了口气,
“悠悠啊,他现在还在难处,你多帮衬着点,这样感情才能处得牢。可别像我和你爸似的,他虽说有钱,当时甩了我,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。”
“行了妈,别说这个了。”
悠悠赶紧打住,从包里掏出香薰套装,“妈,这是天棠哥自己调配的,你试试。”
“香薰?我才不用这么金贵的东西呢?”王婶立马拒绝。
“好东西才让老妈用啊!”
悠悠不由分说便将香薰炉插上电,倒上精油,才起身去洗澡冲凉。
二十多分钟后,悠悠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进卧室,一进门就闻到满室馨香。
那味道说不出具体是哪种花香,却格外沁人心脾。
“嗯……”
悠悠轻轻吸了吸鼻子,目光落在母亲脸上——黄婶已经沉沉睡去,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意。
“咦?天棠哥这东西还真管用!”悠悠心里暗忖,“老妈总说失眠,这才多大一会儿,就睡着了,脸上还带着笑,难道是梦到啥好事了?”
带着这点疑问,悠悠悄悄躺到床尾,挨着妈妈的脚边。脑子里胡乱想了一阵,没多久也沉沉睡了过去。
从悠悠公寓中出来,心情不错的陆天棠舍不得打车,直接就朝砵兰街跑去。
尖沙咀到砵兰街街,也没多少路,没多久,陆天棠就跑回到了摊位旁。
凌晨2点多的砵兰街,晚风带着些许凉意,却吹不散摊位前的热闹。
面板上的数字还在跳动着:416、417……陆天棠眼角的笑纹都深了几分。
彩姐和茹姐也在帮忙接待客人,两人口才不错,和顾客聊得热络,加上大长腿展示优势,成交效率还很不错。
飞机仍然靠在栏杆边,漫不经心地四处张望。
看到陆天棠回来,飞机连忙凑了上来,手里还拿着瓶冰啤酒:“大佬,先喝点,和靓女情况怎么样?”
陆天棠咬开瓶盖灌了两口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驱散了大半疲惫。
“飞机,这两天你去找找房子,总不能一直住宾馆!对了,找1000尺以上的!”
“大佬,要那么大?”
“黄婶和悠悠和我们合租,当然要这么大!”
“我靠,大佬,你真够巴闭的!这么快就住一起?下次我得叫她大嫂了。”
飞机举起了双手的大拇指,满脸戏谑的笑容。
陆天棠懒得搭理爱八卦的飞机,他看着眼前攒动的人影,听着此起彼伏的“帮我拿两双”,心里比喝了冰啤酒还爽——生意不错,再累都值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