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天棠表面虽变了脸色,心里却不算惊慌。真要是拿出无垢来拼命,这二十多人还真不够看。
话说回来,东星的人一直不出现,陆天棠也有些打鼓。如今他们来了,努力面对就是——该来的终究躲不过。
他低声吩咐吉米和飞机:“待会我打开后路,你们带着悠悠往砵兰街里面跑。只要进了砵兰街,这帮矮骡子不敢踩界追进去。”
吉米和飞机知道此刻不能任性。两人太年轻,群殴真不行,反而会拖累大佬。
再加上,他们三兄弟怎样都好,可悠悠在这儿,这往后大概率是大嫂,绝不能让她受半点伤害——观塘的矮骡子没几个好人!
悠悠脸色虽有些苍白,却还算镇定,低声嘱咐:“天棠哥,你自己当心。”
“没问题,不到二十个人,真要拼命,我搞得定。”
不过,在旺角街头拼命,陆天棠不到最后,肯定不会去做——那真得大开杀戒。
话音刚落,陆天棠突然抓过飞机扛着的床板,猛地朝后面扔了过去。
几乎同时,吉米将手上的凳子和射灯,砸向后方的七八个人。
疤痕带着的二十来名矮骡子,本以为稳吃陆天棠这三男一女。
心里都在盘算,等回了观塘,怎么折磨这四人——妈的,大华给他的两刀,绝对要翻倍讨回来!
没料到陆天棠二话不说就动手。后面的人躲避不及,直接被床板压倒两人。
陆天棠大吼一声:“跑!”
吉米和飞机立刻带着悠悠,顺着陆天棠打开的缺口往砵兰街方向冲。
紧接着,陆天棠在奔跑中,用一记利落的飞腿扫倒两人,彻底清出退路。
“跑……别管我!”
吉米、飞机和悠悠见状,更是发疯似的朝砵兰街奔去。
陆天棠不敢耽搁。他虽有应对二十来人的底气,却也知道这绝非短时间能解决的事。
更何况,他已看到疤痕恼羞成怒,正抽出砍刀朝他扑来。
陆天棠正准备跟在后面跑,却见吉米和飞机速度还挺快,可悠悠毕竟是女生,怎么都提不起速度。
“总得有个殿后的人……”
想到这里,陆天棠随手捡起一块两米多长的床板,在手中舞得虎虎生风。
即便那群混混都手持武器,也被床板扫得连连后退,不敢轻易上前。
疤痕望着吉米、飞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,指节因紧握武器而泛白。
他知道自己再没退路,五天时限已耗去大半。大华那双眼眸里翻涌的狠戾,光是回想就让后颈泛起凉意。
“都给我上,妈的,一块木头而已!”疤痕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嘶吼,刀刃在路灯下闪着冷光,“别逼我,谁不上,我砍死谁!”
一名小弟在疤痕的威逼下,朝地上啐了口唾沫,握紧刀柄就朝陆天棠冲了过去。刀刃划破空气的锐响,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。
见有人提刀冲来,陆天棠干脆直接挥起木板横扫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