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洪兴保我?”
陆天棠也是一愣,脑子里飞快转着——刚才阿夜打来的call机,想来就和这事儿有关。
他没准备说话,只死死盯着大华和疤痕,反手握刀的力道又紧了紧。只要对方有半点动作,他立马就往砵兰街冲,怎么都要夺条生路。
大华见他一脸警惕,半句不答,阴恻恻笑了笑:“行,你不说也没关系。三个月后,咱们再算这笔账。”
大华用食指,比了个抹喉的动作,冷笑道,
“小子,动了东星的人,这事儿没这么容易了的。”
他上上下下把陆天棠打量个仔细,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骨子里。这是他头回见陆天棠,总得记清楚——谁让这小子害得他挨了乌鸦哥一顿训。三个月时间不长,眨眼就过。
他这次来,是听了乌鸦的吩咐,来洪兴地界将疤痕这帮人接出来的。
接到人后,大华没像往常那样对疤痕摆狠脸,只拍了拍他肩膀,语气平淡:“行,有种。以后好好跟着我,我比B雄大方!”
这话让原本揣着忐忑、时刻想跑的疤痕也是一愣,摸不清这风向怎么就变了。
但眼下没性命之忧,管他大华葫芦里卖什么药,先应着再说。
方才,正是疤痕在路上瞥见了陆天棠,赶紧告诉了大华。
眼见大华带着人一溜烟走了,陆天棠紧绷的身子才缓缓松下来,后背早已沁出一层薄汗。他把无垢匕首收回藏好,一路小跑着往零点酒吧赶。
到了酒吧门口,跟守在那儿的人打了声招呼,等了十来分钟,阿夜才带着几个手下走出来。
“夜姐,您打我call机了?我回电话您没接,就赶紧跑过来看看,有什么事找我?”
陆天棠喘着气问道。
阿夜脸上没什么表情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开口道:“小子,你还挺能耐。单枪匹马就去人家地盘,把东星一名老49废了。”
她挑了挑眉,语气带着点调侃:“有这么好的身手,干脆混社团得了,我收你。还卖什么袜子?”
“啊?夜姐,您别跟我开玩笑了。”陆天棠连忙摆手,“我不会混社团的,我就是个小商贩……”
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
阿夜打断他,语气正经起来,“你那事,前因我不管。我只知道,你得帮我打资源擂台,而且要尽力打赢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妹姐那边已经跟乌鸦说好了,保你三个月。这三个月里,没人会找你麻烦。你好好养精蓄锐,把擂台打赢。”
“三个月……”陆天棠重复了一句。
“对,三个月。”阿夜点头,“真要是打赢了,你就有大价值,妹姐能保你一辈子。什么乌鸦不乌鸦的,妹姐不在乎。关键是你得有这个本事,听明白了?”
“明白了,明白了!”陆天棠脸上瞬间绽开笑容。
管他三个月还是多久,有这么长的缓冲期,加上系统,什么事都可能发生。
再说,陆天棠也不是只有洪兴这一条路。实在不行,跟悠悠老板谈合作也行啊。一个乌鸦而已,还能大过大律师和高级督察的面子去?
想到这儿,他笑得更欢了。
阿夜瞧着他这模样,只当他是为暂时安全了而开心,也忍不住摇头笑了:
“你这小子,胆大的时候能捅破天,胆小的时候,宁愿挨打吐血也不还手。真是搞不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