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也太快了。我们才认识多久啊……”悠悠的声音轻得像羽毛,带着点羞赧的呢喃。
“这有什么?”
陆天棠收紧手臂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语气坦荡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认真,
“咱又不是偷偷摸摸的,快慢还不是看两个人心里投不投缘?你说呢?这世上还有多少一见钟情的呢,咱们这都算慢的了。”
他这话说得直白,眼底的笑意里藏着势在必得的温柔,明摆着今晚是铁了心要把这“交往”的名分落到实处。
悠悠心里有些彷徨,目光在身后的房间和空荡荡的客厅间游移。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客厅,此刻已安静下来,连妈妈也默许般回了自己卧室。
从搬家时起,黄婶、彩姐、茹姐整理房间,就默认了主卧室归陆天棠。
她们把悠悠的衣柜、鞋子一股脑都搬进了主卧,黄婶当时还有些恍惚,直到吉米说压根没给悠悠买床,她也只能无奈点头——住都住到一块儿了,还能怎样?
在主卧室整理悠悠衣服时,黄婶当时心里还暗暗想着:
男人图女人的身子,图日常的温柔照料,图生儿育女;女人呢,不就是图个安稳日子,图个对自己好的男人?大家所求虽不同,说到底,不都是为了能好好过日子么。
悠悠自小在母亲身边耳濡目染,早已对生活有了自己的盘算。14岁踏入社会,独自漂泊三年,始终守着一份清白,不就是盼着能遇上一个对自己好、有能力,又长得周正的男人吗?
想到这儿,她借着窗外的月色,细细打量着陆天棠,心里悄悄给自己打气:“长得还是挺帅的,就他了。”
女人一旦下了决心,往往带着出人意料的主动。她一把拉过陆天棠的手,轻声说:“天棠哥,走,我们去洗澡。”
陆天棠愣了一下,没料到悠悠会突然变得这般直接。
但主动送上门来,他自然不会推辞——折腾了这么久,不就盼着这一刻吗?
他笑嘻嘻地一把将悠悠打横抱起,以一个公主抱的姿态,径直走进主卧的淋浴房。
宽衣、亲吻,一系列动作自然而然地发生。
随着哗啦啦的水声响起,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,心也越贴越紧。这是男女之间确认彼此心意后,水到渠成的交融,承载着对未来的期许,也蕴含着沉甸甸的责任与担当。
黄婶怎么可能睡得着,她微微打开了房门,看到陆天棠将悠悠抱起,两人带着嬉笑声进了主卧室,随后是反锁房门的轻响。
她才轻轻关紧自己的房门,躺回床上,眼泪无声地滑落,说不清是欣慰还是怅然——是为女儿长大了而感慨?是为她找到了可托付的人而宽心?又或是隐隐觉得,从此要与女儿分享那份独有的依赖?
但这些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了。重要的是,她如今多了三个儿子。一个家里,有了男人,才有主心骨,才有担当,才能真正撑起一片天。
这些年,她实在太累了。
年轻时的她也是个泼辣性子,可自从结婚后因没生儿子被丈夫抛弃,便只能带着女儿苦苦支撑,日子过得捉襟见肘。
女儿长这么大,根本没体会过父爱。
如今悠悠找到了陆天棠,能得到一个男人的疼爱与呵护,也算是弥补了这份缺憾吧。
她这样安慰着自己,紧绷了多年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,不知不觉间沉入了梦乡。或许,明天真的会是一个崭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