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幕之上,那位年轻的zhi-愿-jun战士,用自己的胸膛堵住敌人枪口的画面定格之时,万朝时空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针落可闻。
所有的嬉笑、议论、分析、推演,都在这一刻,失去了意义。
剩下的,只有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……颤栗。
那不是恐惧。
而是一种,在见证了某种超越凡俗的伟大之后,所产生的,混杂着敬畏、感动与自豪的复杂情绪。
……
大秦位面,咸阳宫。
嬴政依旧站在那里,如同一尊黑色的雕塑。
他的目光,穿透了天幕,仿佛看到了两千多年后,那片洒满了华夏儿女热血的异国山川。
许久,他才缓缓地闭上了眼睛。
当他再次睁开时,那双总是充满了威严与冷酷的虎目之中,竟带着一丝罕见的湿润。
“好……”
嬴政的声音,有些沙哑。
“好一个……华夏儿郎!”
他一生征战,见过无数悍不畏死的勇士。
他的大秦锐士,出征之前,甚至会割下自己的左耳,以示不破敌军,誓不生还的决心。
他以为,这便是军人意志的极致。
然而,直到今天,他才明白,真正的极致,是什么。
那不是为了军功爵位,不是为了封妻荫子。
而是一种,更为纯粹,也更为伟大的东西。
是为了身后的国家,为了身后的同胞,甘愿牺牲自己一切的……信仰!
“军魂……”
嬴政喃喃自语。
“这,才是真正的军魂!”
他想起了自己那支战无不胜的虎狼之师。
他们依靠严苛的军法,和对功名的渴望,横扫了六国。
但嬴政知道,那种力量,是有极限的。
一旦赏无可赏,罚无可罚,军队的战斗力,便会停滞不前。
而天幕中这支名为“zhi-愿-jun”的军队,他们的力量,却仿佛没有上限。
因为,他们的力量,源自于内心。
源自于一种,比钢铁还要坚硬,比死亡还要强大的……精神!
“李斯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传朕旨意。”嬴政的声音,无比庄重。
“日后,凡为国捐躯之将士,无论其职位高低,皆入英烈祠,享万世香火!”
“朕要让我大秦的子民,世世代代都记住,是何人,在为他们守护这片江山!”
……
大汉位面,未央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