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遇到自动售货机旁没被带走的易拉罐，就像捡到宝一样。
“喂！那边的！”
突然的呵斥声让黎清浑身一僵。
一个穿着制服的管理员正朝他快步走来，手里拿着对讲机。
黎清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——这片区域有固定的废品回收人员，他们不欢迎“外来者”抢生意。
“妈的，傻b日本，捡个垃圾都要抢。”
黎清暗骂一声，抓起还没装满的塑料袋就跑。
转过几个街角，确认没人追来后，黎清才停下来喘气。
他看了看袋子里寥寥无几的战利品，叹了口气。
又三个小时过去，黎清的收获依旧少得可怜。
五个塑料瓶，六个易拉罐，加一些硬纸板，可能还卖不到三百日元。
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，东京初夏的阳光已经开始灼人。
“见鬼，今天运气真差。”他嘟囔着，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。
石子滚进下水道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下午的情况并没有好转。
黎清扩大了搜索范围，甚至冒险去了几个高档住宅区附近的垃圾桶，但收获依然寥寥。
正当他垂头丧气地准备收工时，一个声音叫住了他。
“嘿，小兄弟，中国人？“
黎清转身，看到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正朝他走来。
男人操着一口浓重的南方口音，脸上堆着看似友善的笑容。
“呃，是的。”
黎清警惕地回答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“别紧张嘛。”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，递了一根给黎清，“这两天我看到过你好几次，是黑在这里的吧？”
黎清没有接烟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我这儿有工作，不用护照，工资日结，怎么样？”
男人吐出一口烟圈。
“看你年轻，一晚上赚个十几万日元没问题。”
黎清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十几万日元！比他这三天赚的加起来还多。
干个四五天，系统的任务不就能完成了吗？
但随即他又皱起眉头：“什么工作？“
“就是陪人喝喝酒，聊聊天，很轻松的。”
男人含糊其辞：“店就在前面不远，要不要去看看？”
“酒水销售？陪酒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黎清犹豫了一下，但想到遥遥无期的系统任务和越来越难找的废品，还是点了点头：
“行，我去看看。“
男人带着他拐进一条小巷，七弯八绕后停在一家招牌暧昧的店面前。
“等等，这是牛郎店？”他停下脚步。
“对啊，赚钱快得很。“男人揽住他的肩膀。
“像你这样的小鲜肉，肯定受欢迎。“
黎清猛地甩开男人的手：
“滚！妈蛋，日本艾滋感染率都高到什么地步了。”
“老子才不干这种烂事儿！”
他转身就要走。
“哎，别走啊！”
男人追上来，解释道：
“你不是缺钱吗？这工作来钱快，又不用你卖身，就陪陪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