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才在城头嘶吼,却依旧挡不住联军的攻势。他看着东路军即将撞开东门,西路军已占据半边城墙,心中涌起一股绝望,千余残兵,面对近四万联军,根本毫无还手之力。
没过多久,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东门被冲车撞开,曹操率军率先冲入城中,与城内的黄巾贼展开巷战。
紧接着,南门缺口被扩大,张衡的军队也杀了进来,两路大军夹击之下,黄巾贼节节败退,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投降。
波才见大势已去,带着几名亲卫从北门偷偷突围,却刚出城门,就被皇甫嵩的骑兵包围。
“波才!束手就擒吧!”
皇甫嵩勒马立于阵前,语气冰冷。波才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骑兵,又回头望向已被联军占领的阳翟城头,知道自己再无逃脱可能,手中的长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闭上眼,任由骑兵上前将自己捆绑。
张鲁跟着皇甫嵩走进阳翟城,只见街道上满是投降的黄巾贼,联军士兵正有序地收缴兵器、安抚百姓。孙坚提着一颗黄巾小头目的首级走来,笑着对张鲁道:“贤侄,今日看得过瘾吗?往后若有机会,咱们一同上阵杀敌!”
张鲁拱手回道:“孙将军勇猛,小子佩服!往后定要多向您请教。”
皇甫嵩走到波才面前,看着这个昔日不可一世的黄巾将领,如今沦为阶下囚,语气郑重:“波才,你率黄巾作乱,残害无数百姓,今日被擒,当知罪否?”
波才低着头,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我输了,但天公将军的大义,绝不会就此消亡。”
皇甫嵩冷哼一声,命人将波才打入囚车,待战后押往洛阳,交由朝廷处置。
夜色渐深,阳翟城内的喧嚣渐渐平息,只有军营中的火把还在风中摇曳,映得帐篷上的影子忽明忽暗。张衡处理完军中事务,拖着疲惫的身躯往自己的营帐走去,刚转过帐角,便见一道身影立在帐前,背对着他望着远处的篝火,身形挺拔,正是曹操。
“曹都尉?”
张衡愣了愣,快步走上前,疑惑地问道:“这般晚了,你怎会在此等候?可是有急事?”
曹操转过身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,拱手道:“督邮,今日破城忙碌,一直没找到机会与你细说,只好在此等你归来。”
张衡连忙侧身让开,将曹操迎进营帐,又命亲兵奉上热茶,才开口问道:“曹都尉深夜来访,想必是有要事吧?”
曹操接过茶盏,指尖摩挲着杯沿,缓缓道:“明日一早,我便要率军前往济南。皇甫将军说,汝南一带尚有黄巾残部作乱,想问问你是否愿意与他一同前往征讨,特意让我来征询你的意见。”
“汝南征贼?”
张衡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随即重重点头:“如今颍川已定,波才被擒,汝南若有残寇,自当前往平定,我自然愿意追随皇甫将军!”
曹操闻言,哈哈大笑起来,放下茶盏道:“我就知道督邮会答应!不过此番前往汝南,路途艰险,黄巾残部虽实力不强,却多盘踞在山林之中,易守难攻,你我虽有兵马在手,仍需小心谨慎,不可大意。”
“曹都尉所言极是,我记下了。”
张衡点头应道,忽然察觉到曹操语气中的异样,疑惑地问道:“曹都尉说你明日要去济南?莫非你不与我们一同前往汝南?”
曹操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语气带着几分郑重:“朝廷另有旨意,济南一带黄巾贼寇聚集,需有人前往平定,我已领命,明日便要率军出发。此次前来,除了转达皇甫将军的意思,也是特意来向你辞行。”
张衡心中一怔,随即涌上几分不舍:“这般仓促?今日才一同破城,明日便要分别?”
“乱世之中,身不由己啊。”
曹操轻叹一声,目光望向帐外:“如今黄巾作乱,天下未定,你我皆是朝廷命官,自当各守一方,为平定乱世尽一份力。今日之别,亦是为了日后能在更广阔的天地相见,共同见证天下太平的那一日。”
张衡看着曹操眼中的坚定,心中满是认同,起身拱手道:“曹都尉所言极是!此番前往济南,你也要多加小心,若有需要,可随时传信于我,只要我能办到,定不推辞!”
“好!有督邮这句话,我便放心了!”
曹操也起身拱手,语气带着几分洒脱:“时辰不早,我也不便多留,就此告辞。他日若有机会,你我再一同饮酒论兵!”
张衡送曹操出帐,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,心中感慨万千。次日天还未亮,曹操便率领自己的部队悄然离开阳翟,往济南方向疾驰而去。而张衡则与皇甫嵩、朱儁、孙坚等人汇合,整顿兵马,准备前往汝南,继续平定黄巾残部的征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