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师尊的拂尘?”
吕良与郭钰同时惊呼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他们一直以为这柄承载着天师府传承的拂尘,被张衡留在了天师府,交给了留守的王极保管,却没料到张衡竟一直随身携带,从未离身。
张衡握住拂尘的刹那,星图中的星辰之力瞬间涌入柄身,银丝上的星光暴涨,化作无数道银白色的光丝,如星河倒灌般环绕在他周身,原本弥漫在院落中的死气,在星光的照射下竟开始缓缓退散。
张梁见张衡动用他们从未见过的力量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忌惮,他猛地挥动黄天旗,口中嘶吼:“阴煞聚沙,遮天蔽日!”
话音落,前院地面的死气裹挟着尘土疯狂翻涌,竟形成一道数十丈高的沙尘暴,黄沙中夹杂着浓郁的黑煞之气,如一头咆哮的巨兽般朝着张衡吞噬而来,这是他融合阴煞与地脉尘土的杀招,既想遮蔽星光,又想将张衡彻底掩埋在黄沙之下。?
面对扑面而来的沙尘暴,张衡面色不变,左手持拂尘横于胸前,右手手指轻点虚空,口中默念晦涩的咒语:“星辰为界,困!”
周身环绕的光丝骤然扩散,之前悬浮的星图瞬间放大数十倍,如巨大的天幕般笼罩在前院上空,星图上的星辰符文亮起,形成一道道银白色的光栏,将整个院落牢牢笼罩。
沙尘暴刚触及星图边缘,便被光栏牢牢困住,黄沙在星图内疯狂打转,却始终无法突破光栏的限制,黑煞之气撞上光栏,瞬间被星光灼烧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。任凭张梁如何催动黄天旗,沙尘暴都无法前进一步,反倒在星图的压制下,黄沙渐渐沉淀,规模越来越小。?
“不可能!这不可能!”
张梁目眦欲裂,疯狂地挥动黄天旗,可星图的光栏纹丝不动,他的脸色因愤怒与恐惧变得扭曲。
而一旁的张宝见兄长的杀招被破,也不再保留,从怀中掏出三枚黑色符箓,往空中一抛,口中念咒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:“火鸦符,燃!”
符箓在空中瞬间燃烧,化作数百只通体赤红的火鸦,火鸦尖啸着铺天盖地飞向张衡,翅膀煽动的火焰带着灼人的热浪,连空气都被烤得扭曲变形,地面的青砖被烤得发烫,仿佛要融化一般。?
张衡眼神一凝,双手快速结印,口中念出更为复杂的法诀,声音带着与星辰共鸣的韵律:“星转斗移,噬!”
头顶的星图突然快速转动,星辰符文在转动中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,漩涡中心传来强劲的吸力,周围的空气都被吸入其中,形成一道道小型气流。
火鸦刚飞到星图下方,便被漩涡的吸力牢牢吸住,无论如何扇动翅膀都无法挣脱,一只只火鸦被卷入漩涡深处,在星光的压制下,火焰迅速熄灭,最终化作一缕缕青烟消散,连一丝火星都未曾留下。?
张梁与张宝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惊骇,他们没想到张衡仅凭一柄拂尘,便能如此轻松地破解两人的杀招,这星辰之力的霸道,远超他们的想象。
但事已至此,他们已无退路,只能孤注一掷,两人同时念动晦涩的咒语,身上的黑袍无风自动,浓郁的黑煞之气从周身涌出,在空中快速汇聚,渐渐形成一个巨大的阴阳双鱼图案,双鱼的鱼身由黑煞之气凝聚而成,鱼眼处闪烁着幽绿的光芒,散发出碾压一切的气势,朝着张衡缓缓压迫而去。?
“这是…阴煞阴阳术!他们竟将阴煞之气练到了这种地步!”
吕良脸色骤变,想要上前支援,却被阴阳双鱼散发出的强大气息震得后退两步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张衡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,这阴煞阴阳术蕴含的力量,比之前的任何一招都要强大,显然是两人联手催动的底牌。
但他并未退缩,反而缓缓闭上眼睛,脑海中闪过父亲张道陵传授的道法心得,以及多年来对星辰之力的研究与领悟。片刻后,张衡猛地睁开双眼,眼中闪过一道璀璨的精光,双手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结印,口中低喝:“星衍太极,抗!”?
头顶的星图再次变化,快速转动的星辰符文渐渐汇聚,竟化作一个与阴阳双鱼同等大小的太极图案,太极图的白鱼眼处闪烁着耀眼的星光,黑鱼眼处萦绕着淡淡的浩然之气,与张梁张宝的阴煞阴阳双鱼在空中遥遥对峙。
两道图案刚一接触,便爆发出刺眼的光芒,能量波动如巨浪般扩散开来,吕良、郭钰被冲击波吹得睁不开眼,只能用手臂死死遮挡,脚下的地面也随之剧烈颤抖,一道道深沟不断蔓延,周围的廊柱、假山被冲击波击中,瞬间崩碎,化作满地碎石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