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5年1月2日,上午9点
咚咚咚——
敲门声轻柔得像猫爪挠心,跟昨晚傅柱那暴力敲门完全不是一个路数。何晨刚从被窝里钻出来,还没来得及穿鞋,门外就传来娇滴滴的女声:
晨哥,晨哥,您起了吗?
这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,何晨立马就知道是谁了——秦淮茹!
昨晚收拾了舔狗傅柱,今天正主就亲自出马了。何晨心里冷笑,绿茶的套路他前世见得多了,什么装可怜、卖惨、美人计,全都是班门弄斧!
【签到奖励到账:法律条文精通+观察力强化+证据收集专精】
【积分:100→300】
何晨故意磨蹭了会儿才去开门,得让这绿茶先等等,别让她觉得自己太好拿捏。
门一开,秦淮茹就站在那儿,二十七岁的年纪,身材窈窕,眼神带着楚楚可怜的神情。她手里端着个白瓷碗,里头是白面条,上面还卧着个荷包蛋,香气扑鼻。
嘿,晨哥,您昨晚一定饿坏了吧?姐给您做了点面条,趁热吃。
秦淮茹眨着眼睛,身子还故意往前倾了倾,春光若隐若现。这招对院里那些老爷们屡试不爽,傅柱就是被她这样拿捏得死死的。
观察力强化一开启,何晨瞬间看出了问题:这女人眼神躲闪,手指微颤,明显心里有鬼!而且那白面条和荷包蛋,在这个年代可不便宜,她不是说自己家揭不开锅吗?
秦姐,您这是干啥?无功不受禄。何晨没接碗。
哎呀,晨哥您说什么话呢,咱们都是一个院的,互相照应不是应该的嘛。秦淮茹继续发挥演技,眼圈都红了。
秦姐,甭跟我装可怜。何晨直接挑明,您今天来找我,肯定不是单纯送面条这么简单。有什么事儿,直说吧。
被戳破心思,秦淮茹脸色微变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可怜样:
晨哥,您就可怜可怜孤儿寡母吧。棒梗他们三个孩子,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。您看您一个人住,肯定有剩余的粮票,能不能借给姐点?姐保证,等发了工资就还您!
说着,秦淮茹还往前迈了一步,身子微微前倾。一阵香风扑来,这女人身上确实有股子诱人的味道。
可惜,她遇到的是重生者何晨!
甭跟我装可怜。何晨毫不客气地后退一步,秦姐,您这话说的,我怎么记得您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,加上贾东旭的抚恤金,一个月收入不下三十五块。就算养活四口人,也够了。怎么就揭不开锅了?
秦淮茹没想到何晨对她家情况这么清楚,有些慌神:
那个......晨哥,您也知道,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花销大啊。而且婆婆年纪大了,也需要照顾...
花销大?照顾老人?何晨冷笑,指着她手里的碗,那这白面条、荷包蛋是怎么回事?您不是说揭不开锅吗?这年头,普通工人家庭哪能天天吃这些好东西?
这下秦淮茹彻底慌了,手都在发抖。她想解释,但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。
何晨趁热打铁,声音故意抬高:秦姐,您老实交代,家里是不是私藏了不少好东西?这些粮票和物资都是怎么来的?
没有!绝对没有!秦淮茹矢口否认,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,我真的是省吃俭用......
就在这时,院子里传来脚步声。何晨眼珠一转,看见是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路过,心里一喜——机会来了!
同志!同志!麻烦您过来一下!
那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,穿着蓝色中山装,胸前别着街道办的红色徽章。听到喊声就走了过来:
怎么了?有什么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