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画面实在太过于刺激,让她的脸蛋瞬间红成了熟透的番茄!
“啊!我、我……非礼勿视!非礼勿视!”伊吹玛雅慌得语无伦次。
“伊吹小姐过来帮帮忙”
伊吹玛雅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的被子,胡乱地往三人身上一盖,仿佛这样就能遮住这令人脸红心跳的景象。
然后,她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,转身就往外跑,只留下一句飘忽不定、带着颤音的话回荡在门口:
“我、我会给你们关好门的!碇君你……你照顾好前辈们!”
“砰”的一声轻响,大门被关上。
公寓里瞬间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真嗣狂乱的心跳声和两位女性均匀深长的呼吸声。
真嗣被夹在中间,试图挣扎,却发现两位醉美人看似无意识的搂抱,力量却出奇地大,仿佛将他当成了唯一的热源和依靠,嵌固得死死的。
他望着天花板,欲哭无泪。
‘这……这叫什么事啊!’
第二天清晨
第一缕苍白的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,漫过昂贵的遮光帘缝隙,悄无声息地洒在主卧的大床上。
葛城美里是在一阵熟悉的、钝器敲击般的宿醉头痛中率先恢复意识的。
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,喉咙干得发烫。
她下意识地想抬手揉揉太阳穴,却感到手臂被什么压住了。
陌生的天花板……极度奢华但冰冷的设计风格……这不是她的公寓!
她猛地彻底惊醒,瞳孔在瞬间适应光线后骤然收缩。
紧接着,她感受到了身边异常的热源和近在咫尺的、平稳的呼吸声。
她僵硬地、几乎是屏住呼吸地,极其缓慢地转过头。
碇真嗣安静的睡颜近在咫尺,面容上略显疲惫。
少年的睫毛纤长,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阴影,呼吸轻柔。而她自己……正以一种极度亲昵、几乎算是缠绕的姿势,手臂搭在少年身上,腿也……
“诶????????????”
一股冰冷的血液猛地冲上大脑,瞬间将宿醉的头痛都压了下去!
葛城美里的眼睛瞪到了极限,心脏疯狂擂鼓,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!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彻底宕机。
她做了什么?!她怎么会和真嗣睡在一张床上?!还穿得这么……(她猛地低头,看到身上那件紧绷得可怜、图案幼稚的陌生睡衣,并且清晰地感觉到睡衣里面是——真空!)
恐慌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淹没。
社会性死亡的恐惧让她浑身僵硬,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