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喊着,傻柱的门“吱扭”一声开了。
傻柱揉着眼出来,头发乱糟糟的,身上还带着股酒气。
他刚要说话,就瞅见二大妈往兜里塞了两张毛票,那动作快得像偷东西似的,手指缝还夹着半张没塞进去的毛票。
“我说二大妈,大早晨喊啥呢?”傻柱说道。
二大妈脸上的横肉堆出笑来,拍了拍铁皮匣子,说道:
“傻柱唉,醒了?快,快交这个月的卫生费,两毛钱。”她说话时眼睛看着别处,生怕被傻柱看出她心虚。
就在这时,前院传来一阵咳嗽声,三大爷手里拎着个浇花的水壶,慢悠悠地走到中院口。
二大妈见了三大爷,又大喊道:
“喂,他三大爷,还有你,都落下几天了,快交你们家的那份卫生费!”
三大爷往上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老花镜,笑眯眯地说道:
“二嫂啊,你收了多少卫生费可得记清楚,千万别少了院里大家交的钱。”
二大妈一听闫埠贵这么说,脸一下就阴下来:
“你个闫老西,瞎说什么呀!天地良心,我哪会办那样的事儿!”
三大爷脸上仍堆着笑:
“二嫂啊,我就这么一说,叫你分清些,可别把大家交的卫生钱给弄混了!”
二大妈更来气了,说道:
“我说你个闫老西,到底会不会说话啊?不会说话就闭上你那臭嘴,谁把卫生费给弄混了?你啥意思!”
闫埠贵见二大妈着急了,笑着说道:
“二大妈,我只不过是想提醒你一句,就当我没说!”
这时傻柱看不下去了,说道:
“二大妈,三大爷也是好心,我刚才就看见你往兜里装了两毛钱,是你的就装好,你可千万别把收的卫生费弄混了,到时候弄不清是你家的钱还是大家的钱,那就麻烦了!”
二大妈听傻柱也这么说,脸一下红到了耳朵根,骂道:
“傻柱,你个混小子,你这是要毁你二大妈的清白啊!”
傻柱赶紧笑着说道:
“哪儿敢啊?二大妈,我怎么敢毁了你的清白呢?记住,晚上要好好待在自家里,别出来瞎逛游!”
说完,转身回屋里去了。
二大妈看着傻柱,气得别说多狠了,大喘着气说道:
“都说你傻柱傻,你可比谁都尖啊!”
三大爷看一眼二大妈,“呵呵”地笑。笑罢,提着浇花的壶也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