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像火星子掉进了油锅,看热闹的街坊顿时炸开了。
有人踮着脚往屋里瞅,有人偷偷瞄着傻柱的脸色看,都等着看他下面怎么发作。
这时,傻柱突然提高声音,说道:
“二大妈,上回你家丢了块腊肉,是不是也是我偷的?我记得您家小叔子那天来过的。”
二大妈听傻柱这么说,脸上的横肉猛地一抽,刚才还梗着脖子,瞬间矮了半截。
其实她心里清楚,那天小叔子来的时候,眼神就一直往挂在房梁上的腊肉看,走的时候还神神秘秘地裹了个布包。
可二大妈怎么好承认,小叔子的手脚不干净?
院里的议论声戛然而止,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二大妈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二大妈的声音陡然拔高,却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,说道:
“我看那腊肉就是你偷的!上回你还往秦淮茹家送白面呢,指不定那白面是从谁家偷的呢!”
她说完这话,街坊们都愣住了。
傻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嘿”了一声,说道:
“我傻柱做人光明磊落,拿东西都光明正大地拿,不像某些人,自家小叔子偷了腊肉,倒来冤枉别人!”
二大妈瞪着眼,邻居们一下看向了二大妈。
傻柱对二大妈说道:
“要不,现在就去问问你家小叔子,看他那天是不是空着手走的?”
二大妈被傻柱说的心里发虚,嘴上却依旧强硬:
“你少血口喷人!我看你就是做贼心虚,想转移大家的目标!”
她一边说,一边往后退,生怕傻柱再说出什么。
就在这时,里屋传来一阵轻响,三儿子刘光福从门后走出来,小脸憋得通红。
他偷瞄了二哥刘光天一眼,又飞快地低下头,蚊子似的嗫嚅道:
“娘……酱油是我拿的。”
这话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,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小儿子刘光福。
刘光天眼里满是震惊,随即又涌上一阵愧疚,说道:
“娘,弟弟是为了帮我腌芥菜才用的酱油,那天我随口说想吃腌芥菜,弟弟就偷偷用了您买的酱油。
二大妈听刘光天这么说,气焰瞬间没有了。
她看着刘光福,又看看桌上的空酱油瓶,突然觉得脸上烧得慌。
傻柱倒没再追究,说道:
“行,总算有个敢认账的!”
又冲着刘光福说道:
“光福,就算吃你娘买的酱油,也犯不着偷吧!”
街坊们见状,都纷纷指责:
啥人啊?自己偷了自己的酱油,硬赖人傻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