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亮穿越到四合院,成了大家熟知的傻柱。
但何亮心里再明白不过了,他虽然穿越到了四合院,成了傻柱。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,自己绝对不能当原主。要是那样的话,你说我还穿越过来干啥啊?
何亮还想,我虽然穿越过来仍是个大厨,我可是北京大饭店的大厨啊,跟《情满四合院》里傻柱那个大厨,绝对不是一个等级。
他傻柱算什么大厨啊?充其量也就是个厨子。
可梦中的秦淮茹那满含热泪的话语,确实让他感动。
都说秦淮茹一家是白眼狼,不懂得感恩。
你看人家秦淮茹多好,不就给了人家孩子一个窝头吗?人家就来感谢了。还说:
“柱子,你在食堂不舍得吃,给棒梗带回来一个窝头,姐谢谢你啊!”
听,这话听着多舒心,多带劲!
一个窝头而已,就能这样地感恩,跑来感谢自己。
傻柱想,那虽然是个梦,但自己也就知足了。
觉得秦淮茹这女人,不像别人说的那样,再说,人家也没有拿捏咱。
傻柱甚至还想,自己是个大男人,还是个大厨,不能这么小气。给人家孩子一个窝头算啥啊?人家敬咱一尺,咱要敬人家一丈。
他不但要敬人家一丈,还要叫秦淮茹知道什么是大厨,给她一个惊喜!
这天,轧钢厂食堂的烟囱比往日冒得更欢了。
后厨的大铁锅里,“咕嘟咕嘟”炖着五花肉,琥珀色的汤汁裹着方块肉翻滚,肉香混着八角桂皮的辛香,顺着蒸汽飘向全厂。
傻柱系着沾了油渍的白围裙,正往搪瓷饭盒里码红烧肉。
肥瘦相间的肉块颤巍巍的,油花顺着盒壁往下淌,他眯着眼抿了抿嘴角,这是厂里第三次做五花肉了。
自打厂里给食堂加了补助,大师傅们的手艺也跟着活泛起来,蒸的馒头暄得能弹起来,熬的菜汤里也能见着油星了。
虽然食堂做了红烧肉,但是吃还是受限制的,需要拿粮票来换。
不管是谁,一律不能搞特殊。
傻柱用自己几天的粮票换了红烧肉,其他人眼馋的要死。
“傻柱,给哥们尝块儿?”络腮胡探过脑袋,手里还攥着擦锅的抹布。
傻柱没抬头,往饭盒里又压了块肉,说道:
“要吃自己拿粮票换去,这是给我妹何雨水留的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饭盒刚放到窗台上,转身去盛米饭的功夫,回来就见络腮胡、胖子,还有一个学徒正围着饭盒咂嘴。
络腮胡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,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说道:
“就尝一小口,你妹哪吃得了这么多……”
傻柱一把抢过饭盒,原本码得整整齐齐的五块红烧肉,现在只剩下了两小块。
他的火“蹭”地一下就上来了,把饭盒往案子上一顿:
“我说过多少回了,这是给我妹带的!你们嘴馋不会自己用饭票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