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背着手,不急不慢地说道:
“啥意思?明摆着的事啊。以前傻柱老实,谁都能薅两把羊毛,吃了亏还憋着,那叫傻不叫老实。”
他看看大伙又继续说道:
“现在呢?许大茂先挑事挤兑人傻柱,傻柱没动手伤人,就撕了两张电影票,怎么就成脾气爆,沉不住气啊?”
他特意看向二大妈:
“二嫂子,前阵子你借傻柱半袋白面,到现在还没还吧?要是有人总占你便宜,你能忍吗?”
二大妈脸一红,嘟囔着“那不是我忘还了嘛”,却不敢再搭话。
阎埠贵又转向易中海,语气带着点调侃:
“一大爷,您总说‘吃亏是福’,可福在哪儿?傻柱以前吃的亏还少吗?也没见谁真把他当回事。依我看,人就得明事理、辨是非,该忍的忍,不该忍的就得说出来,这才叫长大,不叫扎刺。”
傻柱看着突然帮自己说话的三大爷,有些意外。
他知道阎埠贵爱算计,今个怕是看不过易中海太偏袒许大茂,或许是想借着这事摆摆三大爷的谱。
但不管咋说,有人站出来替自己说句公道话,总比被一群人围着指责强。
易中海被阎埠贵堵得说不出话,脸色有点难看。
许大茂也没想到三大爷会帮傻柱,急得想插话,却被阎埠贵一个狠眼神顶了回去。
就在这时,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秦淮茹挎着菜篮子走进来。
她看到院里的阵仗,脸上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快步走到傻柱身边,小声问:
“柱子,这是咋了?”
傻柱还没开口,易中海就借着这个由头站起身,说道:
“行了,今个先到这儿,傻柱你回去好好想想,秦淮茹你也劝劝他。散会!”说完不等众人反应,就先回了屋。
人们渐渐散去,二大妈瞪了傻柱一眼,跟二大爷走了。
许大茂不甘心地“哼”了一声,狠狠剜了阎埠贵一眼,转身回了自己屋里。
阎埠贵走到傻柱身边,拍拍他的肩膀,低声说道:
“小子,以后别学以前那股傻劲儿,该争的就得争。”说完也背着手回家了。
院里只剩下傻柱和秦淮茹两人。
秦淮茹看着傻柱说道:
“柱子,刚才一大爷说的话,我在外边都听见了,别往心里去……”
傻柱看着她,突然想起原主为了帮秦淮茹家,自己经常啃窝头,粮票布票全塞给了她,可易中海就两口人,挣的钱又多,却从没见帮过秦淮茹一次。
他没接话,只是转身往自己屋走去。
有些事,他得好好算算,不光是跟许大茂的账,还有这院里藏着的那些“偏心眼”的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