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口不知何时围了几个邻居,三大爷背着手站在那儿,眯着眼;一大爷皱着眉,似乎想说句公道话。
“二大妈,您说话注意点分寸!”傻柱的火气彻底上来了,“我跟秦淮茹清清白白,您别在这儿胡说八道!”
“还有,谁规定邻里之间就得无条件帮忙?你想叫人家帮忙,也得看人家乐不乐意不是?”
“我胡说八道?”二大妈被他怼得下不来台,索性撒起泼来,“不给补是吧?行!我倒要让全院的人评评理,看看你傻柱,是不是变得越来越霸道了!”
她边说边往院里走,嘴里还不停地嚷嚷着:
“大伙儿快来看啊!傻柱欺负人了!就因为不给补件衣裳,就对我老婆子大吼大叫,还说我胡说八道……”
傻柱站在原地,看着二大妈撒泼的背影,又看了看旁边手足无措的秦淮茹,心里头又气又燥。
他知道,经二大妈这么一闹,这院里的安宁算是彻底没了。
秦淮茹看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架势,心里急得像火烧。
她知道傻柱是为了维护自己,可再这么闹下去,只会让矛盾越来越大,以后在院里更难抬头。
她深吸一口气,上前拉住还在气头上的傻柱,小声说道:
“傻柱,你消消气,别跟二大妈置气了。”
接着,她看向正嚷嚷的二大妈,脸上挤出一丝笑:
“二大妈,是我不好,刚才没及时答应你,这样吧,二大爷的褂子我来补。”
二大妈见秦淮茹松了口,脸上的怒气消了些,但还是不依不饶地说道:
“看人家秦淮茹多懂事儿,不像某些人,一点情面都不讲!”
傻柱听秦淮茹要给二大妈补衣裳,跟秦淮茹喊道:
“秦淮茹,你别惯着她!”
秦淮茹回头瞪了傻柱一眼,示意他别说话,然后又对二大妈说道:
“二大妈,傻柱他就是性子直。你先回去,我忙完了就去你家拿褂子。”
二大妈这才“哼”了声,出去了。
门口的邻居见没热闹可看了,也都渐渐地散了。
一大爷走过来,拍了拍傻柱的肩膀道:
“傻柱,秦淮茹做得对,邻里之间以和为贵,别动不动就吵吵闹闹的。”
三大爷也在一旁附和道:
“就是,低头不见抬头见,把关系闹僵了不好。不过话得说回来,淮茹这针线活儿真不错,二大妈也是识货的。”
秦淮茹勉强笑了笑,没说话。
她知道,这次是暂时平息了,可二大妈这先例一开,院里谁再要帮忙,到时候怕是更难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