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傻柱叔!”
傻柱也吃着红薯,他觉得红薯很甜,似乎还裹着原主留在身体里的记忆。
他看着棒梗,以前这院里不管有啥好东西,原主总想着给这孩子留一份,哪怕自己勒紧裤腰带饿肚子,哪怕棒梗犯了错,也舍不得说一句。
就这么把孩子惯得没了规矩,连偷鸡摸狗的事都敢干。
那寒冬里揣在怀里捂热的糖饼,夏天省下来的半块西瓜,还有像现在这样冒着热气的烤红薯,原主对棒梗的好,带着股不管对错的纵容,几乎刻在了这院的每个角落。
想到这里,傻柱原本有些发紧的心,像是被红薯的热气烘得软了下来,连带着看棒梗的眼神都温和了几分。
但此时的傻柱,在这份温和里,却和原主不一样,藏着他的底线。
他愿意帮衬秦淮茹这孤儿寡母,愿意给棒梗一口热乎吃的,是可怜他们日子难,可绝不是像原主那样,惯着孩子学坏。
棒梗低着脑袋香甜地吃着,傻柱问:
“棒梗,刚才你奶奶在家里,为啥骂你妈?”
棒梗抬起头看傻柱一眼,乌黑的眼珠一转,说道:
“奶奶不叫我妈来你这儿,怕叫外人看见了不好,说什么孤男寡女的……”
傻柱问:
“那你妈说什么?”
“我妈哭了,她说你帮过俺家很多,她也想帮帮你。”
傻柱问:
“她怎么帮我?”
“我妈说她没啥帮的,就能给你洗洗衣服扫扫地。”
傻柱听棒梗这么说,用手抚摸一下棒梗的头,忍不住笑了,说道:
“棒梗,你现在长大了,你妈拉扯你们几个不容易,以后想吃啥、缺啥,大大方方跟叔说,只要叔有,肯定给你。”
棒梗用感激的眼睛看着他,似乎现在傻柱就能给他很多的东西。
傻柱又说道:
“但有一条,不能干那偷鸡摸狗、抢人东西的事儿,咱做人得堂堂正正,得懂规矩、明事理,不然长大了没人瞧得起,明白不?”
说到这儿,棒梗的脸一下红了,他不好意思地看傻柱。
傻柱又补充道:
“以前你犯浑,叔没跟你计较,是想着你还小。可往后要是再敢犯糊涂,叔该说还得说,该管还得管,这不是跟你过不去,是不想叫你走歪路。”
棒梗看着傻柱认真的眼神,懂事地点点头。
可就在这时,棒梗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说道:
“叔,刚才我路过三大爷家那边,见刘光天拿着个兜,进了三大爷的煤棚,好像是要偷煤……”
说完,他拿了两块烤红薯,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