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刚结婚那会儿,妹妹秦景如来看她,中午吃罢饭,妹妹悄悄说没吃饱。
秦淮茹听了心里很难受。
妹妹大老远来看自己,怎能叫妹妹吃不饱?
要说也是,蒸的馒头本来就不大,贾张氏却按人头分。不管大人和小孩,每人就一个。
然后就是一碗能照出人影的稀粥,妹妹怎能吃得饱。
秦淮茹见厨房里还有馒头,就偷偷藏了一个馒头在怀里。
心想,妹妹回家时,可叫妹妹路上吃。
谁知,被贾张氏发现了,贾张氏把厨房的馒头查了一遍又一遍,说道:
“秦淮茹,怎么少了一个馒头啊?”
秦淮茹说道:
“给我妹妹拿了一个,叫她路上吃。”
贾张氏当时没吭声,等妹妹走了后,可着劲儿给秦淮茹大闹了一场。
说秦淮茹是家贼,往外偷东西。这样下去,还不把贾家的东西全偷光!
就这样,整整给秦淮茹闹了一晚上。
今天偷偷还傻柱五斤粮票,这要是叫婆婆知道了,那还得了啊,还不翻了天!
秦淮茹知道,傻柱是故意替她解围的,在贾张氏面前为她打掩护。
贾张氏靠在门框上,没等傻柱说完话,就朝傻柱翻白眼,阴阳怪气地说道:
“猫哭耗子假慈悲!谁知你们背地搞得什么鬼!五斤粮票呢,不是小数目,傻柱你至于这么护着吗?”
这话听得傻柱心里直冒火,刚要怼回去,就听棒梗喊:
“傻柱叔!”
棒梗跑得满头汗,小脸蛋红红的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鸽子蛋。
棒梗跑到傻柱跟前,仰着小脑袋,把手里的鸽蛋给傻柱,说道:
“傻柱叔,你看!我从后院榆树上掏的,还热乎,再烤红薯时,煮了一块吃!”
傻柱接过棒梗手里的鸽子蛋,蛋壳是淡淡的青色,还带点树叶子的碎渣,拿到手上还热乎,显然是刚掏的。
看着棒梗稚嫩的小脸,傻柱对贾张氏的火儿,一下消了一大半。
他刚才紧绷的脸,也柔和起来,伸手摸摸棒梗头:
“你小子,爬树多危险,要是摔下来可咋办?”
棒梗冲傻柱,“咯咯”地一阵笑。
秦淮茹看着儿子和傻柱,不知怎么,觉得心里很温暖。
她朝傻柱咧下嘴,笑得很甜很隐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