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有些凉了,可四合院里的人好像不怕冷似的,都在院坐着。
贾张氏肩膀靠着门框,嘴里吃着瓜子,瓜子皮“呸呸”地直往地上吐。
二大妈坐在门前的菜窖旁嗮太阳。
前院一大爷拿着个浇花的喷壶,转来转去,好像院里哪都种着花一样。
一大爷坐在自己的门前,两眼盯着二大妈看。
他觉得那天去食堂,替二大妈说傻柱丢了脸。
傻柱这小子,不但没给二大妈面子,就连我一大爷的面子也没给!
那天二大妈从傻柱的后厨出来,在厂里碰到了一大爷。
一大爷问二大妈来厂里干啥?
二大妈就把小儿子光福停两天过生日,想叫傻柱弄两斤不占指标的肉说了。
二大妈说道:
“又不是不给钱,就是不占指标吗?”
一大爷一听很气愤,说道:
“弟妹你别急,这傻柱听我的,我去跟他说,不就是二斤肉吗?包在我身上!”
可一大爷也叫傻柱给顶了回来。
一大爷跟二大妈夸下了海口,却没弄来肉,这可咋办?
一大爷想来想去,他想,正好借着替二大妈说情的由头,把刚从副食店排队买回来的二斤肉送过去,既落了人情,又能在院里撑撑脸面。
可没等他走到二大妈门口,就见傻柱下班回来了。
一大爷赶紧迎上去,脸上堆着笑:
“柱子,正好碰见你。二大妈那边我帮你说和。你这小子,回头也跟人家道个歉。”
又说:
“柱子,公家的光咱不沾,我自己去买了二斤五花肉,你给二大妈送过去,这事儿就结了。”
说着,就把手里的肉往傻柱手里递。
谁料傻柱却说道:
“一大爷,您这话可别跟我说,那肉是你的,要送你去送,跟我傻柱毛线关系没有。前儿院里开会,您不是说,‘做人得凭良心,谁也别想着占谁便宜’吗?我傻柱没占二大妈的便宜,也没对不起她的地方,我凭啥给她送肉,给她道歉?”
傻柱的嗓门有些大,太阳地里坐着的几个人,都往这边看。
一大爷脸上的笑瞬间僵住,气得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他支吾了半天,憋出一句:
“算,傻柱,这事儿算我没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