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爷跟傻柱说,男女授受不清,叫傻柱离秦淮茹远点。
他不说还好,一说就炸了锅。
院里的人一下都议论起来,有的说秦淮茹不正经,是贱货,就想勾引人。
有的说傻柱是光棍,见了女的就想上。
本来傻柱不想再解释什么,可听着越来越多的议论,心里的火儿一下就点了起来。
他看着一大爷,说道:
“我说一大爷,你是啥意思?难道我帮帮秦淮茹,就男女授受不清了?”
“要这么说,难道看着秦淮茹的日子不能过,没人管就对了?”
“难道看着秦淮茹婆婆无理地打她、骂她就对了?”
傻柱越说越气愤:
“一大爷,我怎么听你刚才说的那么别耳啊?什么叫授受不清?”
傻柱往前跨了一步,声音拔高了几分,故意让全院人都听得清楚,说道:
“一大爷,我也问问你,您天天跟二大妈凑一块儿说话,算不算授受不清?”
又说道:
“上回二大妈找我要买指标肉,我不卖。她回去就跟你说了,你就来找我,非要叫我卖给她。二大妈可是有家室的啊?那会儿怎么没听您说男女‘授受不清’啊?”
这话一出口,院里顿时安静了。
随即有人忍不住地笑起来。
二大妈站在看热闹的人里,脸“腾”地就红了,下意识地低着头。
二大爷刘海中想插嘴,却被傻柱接下来的话堵住了:
“都是一个院儿住着的街坊,谁家没个难处?我帮秦淮茹搭把手,要么是给孩子带口饭,要么是修修家里的物件,这叫什么?这叫邻里情分!可您倒好,几句话把我说成了不正经人?”
易中海听后,老脸一下就红了,刚要开口辩解,傻柱又补了一句:
“要按您这说法,那以后你也少跟二大妈、三大妈说话,尤其别跟贾张氏搭腔,省得回头也落个‘授受不清’的名声!”
这话戳中了要害,易中海竟找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他帮二大妈买肉是事实,平时也常跟院里的老嫂子们聊家常,真要按“男女授受不清”的标准算,他自己先落了把柄。
傻柱见他噎住,心里的气顺了,语气却没软,说道:
“再说了,我跟您一样,都是看着秦淮茹可怜。她一个寡妇,拖着三个半大孩子,还得伺候贾张氏那个老不懂事的,家里连口热乎饭都未必天天有。我帮她,是怕孩子们饿肚子,没别的歪心思!要是院里人都能伸把手,她至于这么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