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回到家,往床上一躺,嘿呀嗨的头痛了起来。
他一边嘿呀嗨的哼哼,一边说道:
“这混小子,竟敢说我没文化,真气死我了!”
二大妈坐在一旁:
“那就是个二五蛋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!”
傻柱气走了二大爷,心里很舒坦。
他觉得,就是食堂的胖子受处罚,都没有这么的开心!
“姥姥,来我这儿装什么文化人,还你说的道理太深奥,我听不懂!”
还说要是再早几年,你就能当厂长。
你咋不说再早几年还打仗呢?就你那熊样,早几年不是个熊货也是个狗汉奸!
傻柱这样想着,就想笑。
“姥姥,想要我的房子,做梦吧!”
第二天,中院大槐树下,早早就支了张方桌,方桌后面放着一个长条凳。
方桌上摆着泛黄的户型图。
长条凳上,一大爷坐中间,二大爷、三大爷坐两边。
周围挤满了等着分房的住户。
有的揣着手等开会,有的踮着脚往桌上看,眼睛死死盯着图纸上的“两居室”。
还有的凑在一块儿交头接耳。
分房的规矩早定了,按工龄、人口和贡献打分,最后民主表决。
可轮到傻柱那间,朝南的两居室时,空气突然凝固了。
那房子采光好,还带个小后院,谁不眼馋啊?
二大爷率先敲了敲桌子,目光扫过人群,最后落在傻柱身上。
他故意把声音提得老高,像是怕谁听不见,说道:
“我说傻柱,咱们院里这些老同志,比如我,还有西屋的老李,都一把年纪了,家里孩子又多,你这房,是不是该让着点老同志?”
他话音刚落,二大妈立刻凑上来,说道:
“就是啊傻柱,你二大爷说得在理。你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,多浪费?咱们邻里之间,不就该互相帮衬吗?你让出来,大家都念你的好。”
这话一出口,好几户人家立刻动了心。
西屋的老李赶紧点头说道:
“是啊傻柱,我家三个孩子挤在一间屋,晚上连写作业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北屋的张婶也跟着附和道:
“傻柱啊,你看我家老头子身体不好,朝南的房住着暖和。你年轻,住哪都一样,就当积德行善了。”
说着,二大爷就拿起笔,准备统计举手同意的人数:
“同意傻柱换房的,举手!”
人群里立刻举起一片手,有的还催着傻柱道:
“快同意吧,都是为了大家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