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家孩子多,日子不好过,可这院里谁好谁赖俺心里有数。”
傻柱喝着鸡汤,看一眼含着眼泪的秦淮茹。
心想,没想到秦淮茹会这么说。
前世看电视,都说她是吸血鬼,一家子白眼狼。
直到这时他才知道,秦淮茹也是有心有肺的,也是知道好赖的。
就是一个女人养活的人太多,没办法。
秦淮茹又说道:
“柱子,吃点肉,你一个男人过,要学会照顾自己。”
她的话刚说完,棒梗就进来了。
棒梗今年刚上小学,眉眼间还带着点孩童的稚气,却比同龄孩子懂事些。
他看着傻柱,小手紧紧攥着秦淮茹的衣角,怯生生地说道:
“柱叔,我以后一定好好上学,等我长大了,挣钱给你买好吃的,报答你。”
傻柱听到这话,喝汤的嘴一下停住了。
他抬起头,伸手摸了摸棒梗的头,孩子的头发软软的,带着点温热的触感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又咽了回去。
只是对着棒梗笑笑,那笑里没有平时的大大咧咧,反倒透着股说不出的温柔。
可这温馨的氛围没持续多久,院里就传来贾张氏喊叫,那声音又尖又利:
“秦淮茹,你在外面磨蹭啥?我闻到味儿了,这么香的鸡汤,你送给那傻子干啥?那鸡是我特意留着补身子的!我这老胳膊老腿的,你不先给我端来,倒先紧着外人?你是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啊!”
贾张氏喊了会儿,见没人搭话,就趿拉着鞋出来了。
她边喊边骂:
“秦淮茹,你死哪儿了?你是不是在傻柱屋啊!”
秦淮茹赶紧往外走。
刚走出傻柱屋,就被贾张氏堵上了。她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:
“小贱人,一会儿没见,你就跑到这儿来了?你是不是离不开男人啊!”
她一边骂,一边动手去拧秦淮茹:
“我说这么香,原来你把那鸡汤给傻柱了,傻柱是你男人啊?叫你这么疼!”
傻柱握着勺子的手松开了。
刚才还暖融融的心,像是突然被泼了盆凉水,心里那股热乎劲儿,瞬间就凉了。
他看着贾张氏朝秦淮茹身上、脸上,又抓又挠的。
吓得秦淮茹两手捂着脸,说道:
“妈,你干啥啊?人家傻柱这么得帮咱……”
“帮,帮,你个吃里扒外的贱人,就这点鸡汤,你都叫他喝了吧!”
秦华茹见势不好,就往家跑,棒梗喊着奶奶:
“奶奶,你别打我妈,你别打我妈!”
贾张氏一把把棒梗推到一边,撵着秦淮茹往家里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