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二大妈开始散播傻柱的谣言了。
这天,二大妈搬着个小马扎,坐在院子的老槐树下,手里拿着半块啃剩的窝头,眼睛在院里来回扫着。
她先是朝秦淮茹家的方向瞥了两眼,见屋门还关着。
便清了清嗓子,凑到旁边择菜的三大妈身边,声音压得低低的,却又故意让路过的邻居能听见,她说道:
“老闫家的,你昨儿夜里没听见动静?”
三大妈问道:
“听见什么动静?”
二大妈说道:
“傻柱那屋大半夜还亮着灯,我起夜的时候瞅见了,她人影儿居然在傻柱屋里!”
三大妈手里择的豆角停住了,抬头看了她一眼,说道:
“你是说秦淮茹在傻柱屋里吗?别瞎琢磨了,许是淮茹有啥急事呢!”
“急事?有啥急事要半夜钻男人屋里呀?”二大妈撇了撇嘴,声音又拔高了些,“还有啊,前个后半夜我还听见淮茹厨房有响动,扒着窗户缝一看,傻柱正给秦淮茹递东西呢!”
说完,二大妈撇撇嘴。
“是吗?”三大妈问道。
“看你说的,谁还瞎编啊?”二大妈继续说道,“你说他俩整天这样勾勾搭搭,黏黏糊糊的,院里谁没瞧见?傻柱天天往秦淮茹家送吃的,现在倒好,连夜里都不清净了,这要是传出去,咱院的脸面都丢尽了!”
这话像颗石子儿扔进了平静的水里,周围几个洗衣服的、纳鞋底的邻居,都停了下来,带着好奇,你一言我一语议论起来。
二大妈见有人搭话,说得更起劲儿了,唾沫星子喷得哪儿都是,说道:
“我可没瞎说!那傻柱也是,那么大年纪了没个正形。秦淮茹也是,男人刚走没几年,就这么不检点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就听见身后传来“噔噔噔”的脚步声。
回头一看,傻柱正瞪着眼站在她身后,脸憋得通红,额头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。
二大妈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手里的窝头“啪嗒”掉在了地上。
她的声音也顿时弱了下去,说道:
“傻……傻柱,你咋来了?”
“我再不来,你是不是要把我和秦淮茹,编排到天上去了?”
傻柱往前迈了一步,声音又粗又大,说道:
“二大妈,我敬您是长辈,可您也不能这么满嘴跑火车!”
“秦淮茹大半夜在我屋里,你是看见了还是逮着了?二大妈,我对你来说是个晚辈,你这么瞎编乱造不亏心吗?”
二大妈被他说得哑口无言,眼神躲躲闪闪,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