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看傻柱一眼。
傻柱心里虽不愿意,但也没说什么,就推着贾张氏回家了。
贾张氏回到家,吃了医生的药,觉得还不见好。
她躺在床上“哼哼唧唧”的。
秦淮茹看着婆婆,不知该怎么办?
第二天晚上,秦淮茹没办法又去找傻柱。傻柱说道:
“那咋办?不行我们还去医院吧?”说着就去推自行车。
秦淮茹去跟婆婆说,婆婆怎么也不去,说自己起不来,也走不动。更不愿意坐傻柱的自行车。
傻柱没办法,就跟秦淮茹说道:
“不行我去找个医生吧,轧钢厂医务室的张医生我认识,听说他不但懂得西医,还懂中医。”
秦淮茹问道:
“张医生离这儿远吗?”
“不远,就在前边的胡同里,我请人家来家里看看。”
傻柱说完就往前面胡同去了。
找到了张医生,把秦淮茹婆婆生病的事儿说了。
张医生本不想去,但碍于傻柱是厂里厨师的面子,只好去了。
到了贾家,秦淮茹正红着眼圈给贾张氏擦脸,见傻柱把张医生请来了,就感激地看着张医生。
张医生用听诊器给贾张氏听了听。
又摸了摸贾张氏的脉,叫贾张氏张开嘴,看了看她的舌苔,说道:
“没大事,就是受了风寒,内热没散出去,开几副药煎着喝,发发汗就好了。”
说着,他拿出纸笔,麻利地开了药方。
又补充道:
“叫她没事多活动活动,这么胖,别老躺着。”
说完,就走了。
傻柱拿着药方,把张医生送到四合院外,就去给贾张氏抓药去了。
傻柱去药铺开了中药,一共花了三块八毛钱。
傻柱心想,正好刚开了工资,不然这抓药的钱还真没有。
秦淮茹看傻柱拿着几大包中药回来了,感激地问道:
“柱子,这药花了多少钱?”
傻柱说道:
“花了三块八毛钱,这钱就不要说了,先拿去煎药吧!”
秦淮茹赶紧拿着中药去煎了。
药煎好后,秦淮茹端着药递到贾张氏嘴边。
贾张氏小口地喝着药,她皱着眉头咧着嘴,好不容易才把那碗药喝完。
傻柱见她这模样,跟秦淮茹说道:
“喝了药养养吧。”说完,走了。
刚走出贾张氏家,就听见贾张氏和秦淮茹的说话。
声音不大,却听得很清楚。
贾张氏说道:
“那傻子……好像也没那么讨厌。”
傻柱听到这话,心里说不清是啥滋味,他摇摇头,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