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枢纽石洞的聚阳阵里,阳灵晶正泛着暖黄柔光,淡金色的阳气顺着阵纹漫到四周——刚净化完的晶石果然强效,陆离手腕的青黑已退到小臂,丹田的灵气虽仍滞涩,却能勉强运转,旧扇扇背的金芒也亮了不少。慕容雪蹲在阵边,把《邪术考》摊在石台上,指尖在“蚀灵天幕”那页划着:“大蚀尊上次用的天幕邪术,得提前布‘反灵阵’防着,不然灵气被锁,我们就成了活靶子。”
蛇爷正把阳灵晶碎往弯刀缝隙里嵌,灵阳焰裹着晶光,竟从翠绿变成了暖黄,刃身还泛着层淡金灵气:“老子这‘晶焰刃’,现在能劈穿邪雾了!等那老鬼再来,定要砍了他的权杖!”他试着往洞壁劈了一刀,刃光划过,石屑里的残留邪气瞬间被烧得汽化,连石壁都透着股暖意。
铁蛋和山子正往洞门两侧堆灵脉石,石头间缠上浸了灵姜汁的麻绳——这是他们琢磨的“简易阳火索”,敌人一靠近,麻绳遇邪就会燃,能提前预警。刚堆到一半,洞外突然传来“嗡”的闷响,抬头一看,黑邪正从天空往下压,很快凝成块巨大的黑幕,把整个石洞罩在下面,连阳灵晶的暖光都暗了三分。
“是蚀灵天幕!他真来了!”慕容雪猛地站起来,《邪术考》差点掉在地上,“天幕会吸灵气,聚阳阵的阳气撑不了半个时辰!”话音未落,天幕突然垂下无数黑邪丝,像下雨似的往聚阳阵里钻,阵纹上的淡金光瞬间暗了块,阳灵晶的柔光也弱了些。
陆离立刻挥旧扇,金芒裹着晶气扫向邪丝,可邪丝被斩断后又很快重生,天幕的黑邪还在往洞里灌:“得破了天幕的阵眼!慕容雪,阵眼在哪?”慕容雪翻书的手都在抖,指尖突然点向图谱:“天幕阵眼在西北方的黑风崖上!得有人去那里毁阵眼,不然我们迟早被吸干灵气!”
“我去!”蛇爷扛起晶焰刃就往洞外冲,刚到门口,就被两个穿黑甲的“蚀天卫”拦住——卫甲上的邪纹比之前的蚀血卫更密,手里的长戟还缠着黑邪链,一戟戳过来,风里都带着锁灵气的邪劲。蛇爷的晶焰刃瞬间劈出暖黄刃光,刃尖划过戟杆,邪链竟被晶气烧得冒烟,戟头“当啷”掉在地上:“你们这些杂碎,也配挡老子的路?”
铁蛋突然拽住蛇爷的衣角:“蛇爷,我跟你去!我能帮你找阵眼!”山子也跟着点头:“我和阿雪姐护阵,你们快去快回!”慕容雪立刻补充:“带些灵姜粉和灵脉石,阵眼外肯定有邪纹,用粉能暂时逼退邪气!”
两人刚冲出洞,天幕的邪丝就更密了,陆离忍着丹田的滞涩,把更多晶气灌进旧扇,金芒扫过阵眼,勉强护住阳灵晶不被邪丝缠上。慕容雪则往阵外撒灵姜粉,粉粒遇邪爆燃,淡绿火圈挡住了涌来的黑邪,可火圈也在慢慢变暗——天幕吸走的灵气,连火圈都快撑不住了。
蛇爷和铁蛋往黑风崖跑,路上遇到不少蚀天卫阻拦。蛇爷的晶焰刃劈得虎虎生风,暖黄刃光扫过,卫甲的邪纹就会崩裂,铁蛋则把灵脉石往地上扔,石头嵌进土中,淡绿光浪能暂时逼退邪卫,给蛇爷争取劈砍的机会。快到崖顶时,终于看见天幕的阵眼——是颗篮球大的黑邪核,嵌在崖边的石座上,周围缠满邪纹,还站着个持杖的蚀天护法。
“先破邪纹!”铁蛋把灵姜粉往邪纹上撒,粉粒遇邪瞬间燃成绿火,邪纹暗了些。蛇爷趁机纵身跃起,晶焰刃往下劈,暖黄刃光直戳邪核——可邪核外突然亮起层黑盾,刃光撞在盾上,竟被弹了回来。“这盾得用晶气和阳气一起破!”铁蛋突然想起聚阳阵的原理,把灵脉石贴在邪核的黑盾上,往石里灌灵气,“蛇爷,趁现在!”
蛇爷立刻把晶气全凝在刃尖,暖黄刃光裹着灵脉石的淡绿,再次劈向邪核——“咔嚓”一声,黑盾裂开道缝,邪核瞬间发出刺耳尖啸,天幕的黑邪开始晃动。蚀天护法慌了,举杖往蛇爷后背戳,铁蛋眼疾手快,把灵脉石狠狠砸向护法的手腕,杖头歪了,邪劲扫在崖壁上,砸出个坑。
蛇爷趁机再加力,晶焰刃彻底劈进邪核,黑邪核“轰”地炸开,天幕瞬间失去力气,化作黑灰散在空中。可就在这时,崖下突然传来大蚀尊的冷笑:“你们破了天幕,却挡不住我埋下的‘蚀灵弹’!三日后,这弹会炸了总枢纽,连黑风岭的灵脉都得断!”
蛇爷和铁蛋往崖下看,只看见道黑袍残影消失在雾里,崖边的石缝里,嵌着颗黑紫色的邪弹,上面刻着“三日”二字,正泛着冷光。“不好!得回去告诉前辈!”两人赶紧往石洞跑,路上的蚀天卫已没了踪影,可那颗邪弹的冷光,像块石头压在心里。
回到石洞时,聚阳阵的阳气已恢复,陆离正靠在柱上调息,小臂的青黑又淡了些。可当蛇爷拿出邪弹的消息,所有人的脸色都沉了——三日后不仅要对付大蚀尊,还得拆了这能炸断灵脉的邪弹。慕容雪把《邪术考》翻到最后一页,指尖在“蚀灵弹拆解法”上划过,眉头皱得更紧:“拆弹得用阳灵晶的纯阳气,可晶气有限,要是大蚀尊在拆弹时偷袭……”
铁蛋突然攥紧手里的灵脉石:“我和山子能帮着护晶!就算邪弹炸,我们也得护住总枢纽!”山子跟着点头,把灵姜粉包攥得更紧。陆离摸了摸旧扇上的晶气,缓缓开口:“三日后,我们分两路——一路拆弹,一路挡大蚀尊。这邪弹和灵脉,我们都得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