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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辈的幽灵(2 / 2)

施密特看着那张纸,看着上面那堪称天才的构想,他作为一个科学家的本能被彻底点燃了。他忘记了恐惧,眼中爆发出一种混杂着震惊与狂热的亮光。“这……这在理论上是可行的!上帝啊,如果……如果能成功,这将是革命性的……”

“那就闭上你的嘴,打起精神,做我的助手。”苏砚秋冷冷地打断了他的咏叹调,“我需要你,把埃文斯所有失败案例的数据,凭记忆,全部复述给我。每一个细节,都不能错。”

“不行!”

一声暴喝,打断了这场疯狂的学术讨论。陆景渊猛地从窗边转过身,他几步冲到桌前,一掌拍在那些写满公式的纸上,眼中是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与痛心。

“苏砚秋,你给我清醒一点!”他死死地盯着她,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,“你以为这是在大学的实验室里写论文吗?你是在用自己的命,去为一个杀人狂魔的儿子续命!你是在与虎谋皮!就算你的‘神药’成功了,你以为顾鹤年就会放过你?他只会将你和你的技术,一起打包送去满洲国,让你成为他永久的、会下金蛋的奴隶!到时候,你连死都死不了!”

“那又如何?”苏砚秋抬起头,平静地迎向他的目光,那份平静,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让陆景渊心痛,“至少在那之前,我能站到他的面前,能走进他的核心,能拿到他所有罪证,能亲手……毁掉他最珍视的一切。陆探长,你的法律,能审判他吗?你的正义,能让那些被烧成灰的女孩活过来吗?”

“我……”陆景渊被她问得哑口无言。他知道,在顾鹤年那通天的权势面前,法律的正义,显得多么苍白无力。

“我不需要你的法律,陆景渊。”苏砚秋站起身,绕过书桌,走到他的面前。她离他很近,近到能看清他眼中的血丝和那份深藏的、为她而生的痛苦。她的声音,第一次,带上了一丝柔软,那柔软,却像最锋利的刀。

“我需要的,是你的帮助。我需要你,动用你所有的力量,为我争取时间,为我扫清障碍。我需要你,在我深入虎穴的时候,成为我最后的那道防线。”她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你愿意吗?”

这已经不是请求,而是一场绑架。用他们之间那份尚未言明的、却早已深植的情感,来绑架他的原则。

陆景渊看着她,看着她那双写满了决绝与宿命的眼睛,他知道,自己输了。从她决定走上这条路的那一刻起,他就已经输了。他可以阻止全世界,却唯独阻止不了她。

他缓缓闭上眼,再睁开时,所有的愤怒与不甘都已褪去,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沉重与决断。

“好。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

苏砚秋的眼中,闪过一丝不易察-觉的、如释重负的微光。

“第一,施密特不能留在这里,目标太大。我需要你把他藏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,保证他的安全,也保证他能为我工作。第二,我要建立一个临时的、小型的合成实验室。设备和原料,我会列出清单,你必须在三天之内,全部搞到。”

她顿了顿,说出了最关键,也是最危险的一步。

“第三,我父亲的研究笔记,并不完整。他一生最重要的心血,那些关于‘补天计划’最核心的、未完成的手稿,一定还藏在某个地方。而这个地方,只可能有一个——苏家老宅。”

听到“苏家老宅”四个字,林晚秋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。“不可以!砚秋姐!那里……那里从老爷出事后,就一直被顾鹤年的人盯着!我们回去,就是自投罗网!”

“我知道。”苏砚秋的目光,望向窗外那片被晨光染亮的城市天际线,眼神悠远而坚定,“但我也知道,我父亲一定会在那里,给我留下最后的线索。那是他的战场,现在,轮到我回去了。”

她转过头,看着在场的三个人,她的战友,她的同谋。

“诸位,”她的声音里,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属于统帅的冷静与威严,“战争,现在才刚刚开始。而我们的第一场战役,就是——”

“重返,苏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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