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和林小婉收拾好行囊,顺着来时的路往秘境光门赶。此时距离秘境关闭只剩三天,山谷外的雾气比之前更浓,空气中的煞气也愈发刺鼻——显然赵磊去煞源地搬救兵后,煞灵教的人已经开始在秘境里搜寻他们的踪迹。
“林师兄,你看前面的路!”林小婉突然拉住林越,指着前方被破坏的草丛,“有人故意用刀砍断了草茎,这是在给其他人留追踪记号,肯定是赵磊干的!”
林越蹲下身,果然看到草茎的断口很整齐,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煞气——是煞灵教弟子常用的“黑铁刀”留下的痕迹。他摸了摸怀里的万伤珠,珠子微微发烫,在掌心映出三道红光,分别指向东、南、北三个方向:“有三队人在围堵我们,每队至少三个黑袍弟子,都是炼气九层的修为。”
“怎么办?我们要是绕路,肯定赶不上光门关闭的时间!”林小婉急得声音发颤,却还是从药箱里拿出几株晒干的“隐气草”,“这草能暂时隐藏我们的气息,我帮你缠在衣服上,说不定能避开他们的追踪。”
林越接过隐气草,刚要缠在腰间,就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——是赵磊带着四个黑袍弟子追了上来!赵磊手里拿着一张黑色的符纸,上面刻着煞灵教的追踪符文:“林越,别想跑!尊主已经下令,就算毁了秘境,也要把你和万伤镜碎片留下!”
四个黑袍弟子立刻散开,将林越和林小婉围在中间,手里的黑铁刀泛着煞气,显然是想速战速决。“林师兄,我来帮你牵制他们!”林小婉从药箱里拿出之前炼的破煞药剂,往地上一洒——淡蓝色的药剂接触地面,瞬间形成一道淡蓝色的光罩,将黑袍弟子的煞气挡在外面。
林越趁机运转灵力,一道淡金色的灵力打向左边的黑袍弟子,正好打在他的手腕上,黑铁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右边的黑袍弟子见同伴被打,挥刀刺向林越的胸口,林越侧身避开,短刀一挥,砍在他的肩膀上,鲜血瞬间渗了出来。
赵磊见两个弟子被打败,赶紧掏出追踪符文,往空中一抛——符文炸开一团黑色的烟雾,烟雾里传来尖锐的哨声,显然是在召唤其他围堵的黑袍弟子!“林越,你逃不掉的!尊主的护法马上就到,到时候你肯定会死!”
林越没理他,反手一道灵力打在赵磊的胸口,赵磊倒飞出去,撞在树上,一口鲜血喷出来。可就在这时,东边和南边的黑袍弟子也赶了过来,足足有八个,手里的黑铁刀泛着更浓的煞气,显然是煞灵教的精锐弟子!
“林师兄,我们被包围了!”林小婉的光罩渐渐变淡,显然快撑不住了,“破煞药剂快用完了,怎么办?”
林越握紧短刀,刚要运转“万伤爆杀”,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兰花香飘来——是云清玄!他抬头一看,只见一道素白身影从树梢掠过,手里的青玉佩泛着淡青色的光,正好打在黑袍弟子的黑铁刀上,黑铁刀上的煞气瞬间消失!
“谁?!”赵磊惊恐地看着那道白影,却只看到一片衣角消失在雾气里。
林越趁机运转灵力,一道淡金色的灵力打在围堵的黑袍弟子身上,八个弟子瞬间被震退,其中两个还被光罩的余波打伤,倒在地上哀嚎。“快走!”林越拉住林小婉的手,快速往光门方向跑,赵磊想追,却被云清玄留下的青玉佩余波挡住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消失在雾气里。
跑了约莫半个时辰,两人终于冲出雾气,看到了前方的灵雾崖——淡蓝色的光门还在,只是比之前淡了些,显然即将关闭。“快!光门要关了!”林越拉着林小婉,快步冲进光门。
穿过光门的瞬间,林越只觉得眼前一花,再睁眼时,已回到青云宗的灵雾崖。云清玄正站在崖边,手里捏着青玉佩,见他们出来,眼底闪过一丝欣慰:“你们没事就好,煞灵教的人没追上吧?”
“多亏了云长老暗中帮忙,不然我们肯定逃不出来。”林越躬身行礼,从怀里拿出万伤镜碎片,“我们找到万伤镜碎片了,还有道宗秘录和万伤解毒丹的完整丹方。”
云清玄接过碎片,仔细看了看,点头道:“这碎片确实是万伤镜的一部分,有了它,就能净化万伤珠里的大部分煞气了。林小婉,你做得很好,医仙谷的任务你完成了。”
林小婉听到这话,眼泪突然流了下来:“师父,我终于找到丹方了,医仙谷的弟子再也不用怕煞灵教的煞气了!”
云清玄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语气软了些:“好孩子,辛苦你了。现在你们先回宗门,三长老肯定还在等着你们,我会帮你们处理后续的事。”
林越和林小婉点头,刚要走,就看到三长老带着几个执法堂弟子走了过来,眼神里满是阴狠:“林越,你们居然从秘境里出来了?我听说你们偷了秘境里的宝物,还杀了煞灵教的人,是不是真的?”
林越心里一凛——三长老肯定是收到了赵磊的消息,想趁机诬陷他们!他刚要解释,云清玄突然开口:“三长老,林越和林小婉是奉我的命令去秘境寻找道宗秘录,何来偷宝物一说?你要是再诬陷他们,就别怪我禀报宗主!”
三长老脸色一变,显然不敢违逆云清玄,只能恨恨地瞪了林越一眼:“算你们运气好!我会盯着你们的,只要你们敢犯错,我肯定不会饶了你们!”说完,带着执法堂弟子悻悻地走了。
回到青云宗的第二天,林越和林小婉就被云清玄叫到了后山的静心崖。静心崖上种满了凝露兰,淡紫色的花朵在晨风中轻轻摇曳,空气中满是清冽的兰花香。云清玄坐在崖边的石凳上,手里拿着道宗秘录,见他们过来,递过一本泛黄的丹方:“这是万伤解毒丹的完整丹方,林小婉,你跟着我学了这么多年辨草,应该能看懂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