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河之上,夜风萧瑟。
张玄立于船头,望着对岸若隐若现的灯火,心中五味杂陈。身后的船队绵延数里,载着盐帮最后的血脉——两千余名兄弟和他们的家眷。
帮主,前方就是淮河北岸了。副帮主沈老三走到张玄身边,声音中带着几分疲惫。这位年过六旬的老人,白发在夜风中飞舞,脸上满是风霜。
张玄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他的手轻抚着腰间的轩辕剑,感受着剑身传来的微微颤动。这把上古神剑似乎也在为即将到来的挑战而兴奋。
帮主,我们真的要在这北地重建盐帮吗?香主王大牛走了过来,这个身材魁梧的汉子眼中闪着担忧,这里人生地不熟,又没有盐场
大牛,你觉得我们还有其他选择吗?张玄转过身来,目光扫过众人。在场的都是盐帮的核心人物:镇江堂主李铁山,一身铁布衫练得炉火纯青;华山派长老石破天,剑法精妙无双;绿林寨主林冲,枪法如龙蛇出洞。
脱脱那老狗和玄阴子联手,我们在南方已经无立足之地。张玄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坚定,北渡淮河,虽然前路未卜,但至少还有一线生机。
李铁山紧握双拳,愤恨地说道:若不是那玄阴子暗中使诈,我们岂会败得如此之惨!
想起那一战,众人心中都是一阵愤怒。脱脱身为元朝丞相,明面上围剿盐帮已经够难对付,偏偏还有国师玄阴子在暗中施展妖法。那一日,盐帮总舵被攻破时,玄阴子施展的血魔大阵差点将所有人都困死在其中。
若不是张玄在关键时刻突破到十转金丹,以轩辕剑之威破了血魔大阵,恐怕今日这些人都要埋骨江南了。
事已至此,再说无益。张玄深深吸了一口气,体内的金丹缓缓转动,散发着淡淡的金光。这枚十转金丹是他数十年苦修的结晶,每一转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。
传我命令,全军加速,天亮之前必须上岸!
随着张玄的命令,船队开始加速前进。桨声如雷,激起阵阵浪花。
石破天走到船舷边,望着远方的天际,若有所思地说道:帮主,依老朽之见,我们初到北地,首要之务是找个易守难攻的地方安身立命。
石长老所言极是。林冲也点头赞同,在绿林时,我就深知选址的重要。地势不好,再多的人马也是白搭。
张玄沉思片刻,说道:我在古籍中曾看到,淮河以北有一处名叫青山寨的地方,三面环山,只有一条山路可以进出,且山中有泉水,适合屯兵。
青山寨?沈老三皱眉道,帮主,那里会不会已经有主了?
有主更好。张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正好可以试试我这十转金丹的威力。
话音刚落,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。只见数十艘官船从芦苇丛中冲出,船头旌旗飘扬,赫然是元军的水师。
不好,是元军巡江水师!李铁山大声喝道。
为首的官船上,一名身穿甲胄的将领高声喝道:前方何人,竟敢夜渡淮河!速速停船受检!
张玄冷哼一声,身形一闪,已经出现在船头最前端。他单手按剑,声音如雷:我乃盐帮张玄,今日北渡,谁敢阻我!
那将领一听是盐帮,脸色顿时大变。盐帮之名,在江湖上如雷贯耳,特别是张玄这个名字,更是让无数官兵闻风丧胆。
放箭!射死他们!将领色厉内荏地下令。
瞬间,无数羽箭如雨点般射来。张玄面色不变,右手轩辕剑出鞘,剑光如虹,瞬间将所有射来的箭矢斩落。
哼,不知死活!
张玄身形如电,在水面上点水而行,几个起落就到了敌船之上。轩辕剑在他手中化作金色流光,所过之处,元军纷纷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