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撕开了一条直通防线核心的口子。
一个守在路障后的年轻人，还没来得及举起手中的砍刀，就被狂犬一把抓住脑袋。
“咔嚓。”
那颗脑袋被他像拧瓶盖一样，转了一百八十度。
“小张！”
老教授目眦欲裂。
那个年轻人，刚刚还替他挡开了一块飞溅的碎玻璃。
狂犬随手扔掉尸体，狞笑着走向吓呆的老教授。
一道身影闪电般地挡在了他的面前。
是赵雅。
她手中没有武器，只有一双冰冷的眼眸。
“滚开！”
狂犬一拳挥出，拳风呼啸。
赵雅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弯折，贴着他的拳头滑了过去。
她顺势欺近狂犬怀里，手肘狠狠顶向他的肋下。
这是军中格斗的杀招。
“咚！”
一声闷响。
赵雅感觉自己的手肘像是撞在了一块钢板上，剧痛传来。
狂犬的脸上，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。
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。
“力气太小了。”
他的手掌张开，快得只剩残影，抓向赵雅的脖子。
赵雅抽身后退，却还是慢了一步。
狂犬的手掌拍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“噗——”
赵雅喷出一口鲜血，整个人倒飞出去，撞塌了一排货架，重重摔在地上。她感觉自己的肩胛骨，碎了。
绝望，开始在幸存者们心中蔓延。
他们拼尽全力，不惜性命，可是在这种怪物面前，一切抵抗都显得那么可笑。
狂犬没有再看赵雅。他一步步走向倒在地上的老教授，脸上带着虐杀的快感。
“老东西，该上路了。”
他举起了砂锅大的拳头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慢。
幸存者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，却无能为力。
赵雅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可身体却不听使唤，视线开始模糊。
就在这时。
一只手，凭空出现，抓住了狂犬挥下的手腕。
那只手看上去并不粗壮，甚至有些白皙，和狂-犬那布满伤疤和青筋的胳膊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可狂犬那足以砸碎水泥的拳头，就那么停在了半空中，纹丝不动。
“嗯？”
狂犬愣住了。
他扭过头，看到了一个穿着休闲服的年轻人。
那个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边，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懒散的笑意。
正是林凡。
楼顶，凌清寒看着平板里突然出现的林凡，轻轻哼了一声。
“总算肯动了。”
大厅里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两人身上。
狂犬试图抽出自己的手，却发现对方的手像一只烧红的铁钳，死死地焊在他的手腕上。
他眼中的暴虐褪去，换上了一丝惊疑。
“你就是这里的头？”
林凡摇了摇头，嘴角的笑意扩大了一些。
“不。”
他五指发力。
“咔嚓！咔嚓咔嚓——”
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，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死寂的大厅。
狂犬那只巨大的拳头，连同他的手腕，被硬生生捏成了一团不规则的形状。
剧痛让狂犬的脸瞬间扭曲，他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嚎。
林凡松开手，看着他那只废掉的爪子，语气轻松。
“我是来收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