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！”
是腿骨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”
狂犬涕泪横流，彻底崩溃了，
“我错了……我把所有物资都给你……女人……女人也……”
林凡没有停。
他像一个最精密的、毫无人性的外科医生，又像一个充满恶趣味的孩童，
在所有幸存者的注视下，将狂犬的四肢，一寸寸地，全部折断。
他刻意放慢了动作，让每个人都能看清，都能听清。
这是一种仪式。
一种用最原始的暴力，将规则刻进所有人骨子里的仪式。
幸存者中，有人别过头，开始剧烈呕吐。
有人双腿发软，瘫坐在地。
但更多的人，是死死地盯着。
他们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匪徒头子，此刻像一滩烂泥一样，在地上蠕动哀嚎。
一种病态的、扭曲的快感，从他们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滋生出来。
老教授的身体不再颤抖。他扶着墙，看着眼前这一幕，浑浊的眼睛里，第一次有了光。
他明白了。
他终于明白了赵雅的话，也终于明白了林凡的冷酷。
在这个没有法律、没有道德的世界，善良和怜悯，是最无用的东西。
想要保护自己珍视的一切，就必须拥有让所有敌人感到恐惧的獠牙。
林凡，就是他们最锋利的獠牙。
当狂犬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时，林凡站起身。
他踩住了狂犬的头。
“记住，这里是我的家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像烙铁一样，烫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。
“犯我家园者，死。”
脚下用力。
红的、白的，溅了一地。
世界，清净了。
林凡转身，环视着一张张苍白、震惊、混杂着敬畏与狂热的脸。
他的目光在赵雅倒下的方向停顿了一下。
战斗的喧嚣退去，人们才注意到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女人。
“赵教官！”
“快！快救人！”
陈睿第一个冲了过去，他扶起赵雅，却看到她肩膀处一个凹陷下去的血洞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医生！医生在哪里！”
一个幸存者中的外科医生跑了过来，他检查了一下赵雅的伤势，脸色变得和陈睿一样难看。
“肩胛骨……粉碎性骨折。失血过多，内脏可能也受到了震荡……我们这里的医疗条件，根本……”
他的话没有说完，但所有人都懂了。
在末世，这种伤，等于死亡宣告。
幸存者们刚刚燃起的希望，瞬间又被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他们刚刚见识了神的力量，却要眼睁睁看着他们的教官死去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下意识地投向了大厅中央那个男人。
林凡皱了皱眉。
救人？
他跟这个女人不熟。
他脑海中，系统的升级已经完成。
【系统升级完毕！当前等级：Lv.2贴心管家！】
【新功能解锁：基地建设模块】
【兑换商城刷新！】
他的意念落在商城里，一个新出现的物品，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【初级修复液：可快速修复非致命性物理损伤，重塑碎骨，补充生命能量。售价：500宠爱点。】
500点？
林凡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这差不多是他一个星期的投喂成果。
为了一个刚认识几天的外人，就这么花掉？
亏本的买卖，他不做。
就在他准备转身走开时，凌清寒清冷的声音从他的耳机里传来。
“本帝的教官，不能是个瘸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