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径超过二十米，坑底还在冒着丝丝缕缕的黑烟。
周围的树木东倒西歪，地面被高温灼烧得一片焦黑。
林凡站在坑边，朝下看去。
坑底中央，躺着一个人。
那人身上的金色道袍华丽无比，绣着繁复的云纹和瑞兽，
此刻却破烂不堪，沾满了泥土和暗红色的血迹。
他以一个扭曲的姿势躺着，一条腿不自然地弯折，显然是断了。
林凡跳下深坑，脚步踩在松软的泥土上。
那人听见动静，艰难地抬起头。
他看上去很年轻，面容俊朗，
只是此刻脸色苍白如纸，嘴角还挂着血沫。
当他看到林凡的瞬间，那双涣散的眼睛里，陡然迸发出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。
“凡人？”
他的声音沙哑，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优越感。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“见到本座，为何不跪？”
那人，也就是秦牧，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牵动了伤口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他喘了几口粗气，用命令的口吻说道：
“此地的天材地宝，统统献上来。待本座伤势恢复，必有重赏。”
林凡依旧没动，表情像是在看一个耍猴戏的。
秦牧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区区一个凡人，竟敢无视他的威严？
“蝼蚁，你可知本座是谁？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一股杀气，
“本座乃玄天大陆，紫霄剑宗真传弟子，秦牧！”
他盯着林凡，一字一顿地威胁道：
“给你三息时间，跪下，交出所有灵药。
否则，待本座恢复一成修为，必将此地屠戮殆尽，
将你的神魂抽出，炼成灯油，日夜灼烧，永世不得超生！”
周围的空气，似乎都因为他的话而冷了几分。
林凡终于有了反应。
他掏了掏耳朵。
“吵死了。”
秦牧愣住了。
他设想过这个凡人会恐惧，会求饶，会献上一切。
他唯独没想过，对方会说出这两个字。
林凡迈开步子，走到他面前。
阴影，将秦牧完全笼罩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
秦牧第一次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眼前这个凡人，太平静了。
他的眼睛里，没有恐惧，没有敬畏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不耐烦。
林凡弯下腰，像拎一只小鸡一样，单手抓住了秦牧华丽道袍的衣领，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秦牧身上的骨头断了七八根，被这么一提，剧痛瞬间席卷全身。
“啊！放手！你这该死的蝼蚁！你敢……”
他的威胁还没说完，就看到一个拳头在眼前快速放大。
“砰！”
一记闷响。
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腹部。
秦牧的眼睛猛地凸出，仿佛要从眼眶里掉出来。
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搅在了一起，一股腥甜的液体混杂着没说完的威胁，一同涌上了喉咙。
“嗬……”
他喷出一口血，脑袋一歪，当场昏死过去。
林凡松开手，任由他像一袋垃圾般瘫软在地。
他甩了甩手，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。
拖着这个会飞的垃圾，林凡转身向基地走去。
他心里盘算着。
这家伙看上去挺值钱的，不知道能不能在系统里兑换成宠爱点。
如果不行，就只能当垃圾处理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