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错觉吗？”他皱了皱眉，正要继续施法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平静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：
“天机莫测，算计他人者，亦在棋局之中。道友，你着相了。”
老者浑身猛地一僵，汗毛倒竖！他甚至没感觉到对方是何时出现的！他想也不想，反手就打出一道蕴含着诅咒和混乱天机之力的乌光，同时身形向前猛扑，想要启动静室的防御禁制！
然而，他快，林野更快！
【真理之瞳】早已看穿他的一切动作和能量运转。在他抬手的同时，林野并指如剑，后发先至，精准地点在了他手臂真气运转的节点上！
老者只觉得手臂一麻，那道乌光尚未射出便自行溃散！同时，他感觉自己与脚下阵法、与那面铜镜的联系，被一股更加宏大、更加本质的力量强行切断！
噗！
老者遭受反噬，喷出一口黑血，踉跄倒地，难以置信地回头，看着那个不知何时出现在静室中、气息平和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洞察力的年轻人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！怎么可能无声无息闯过我的‘瞒天大阵’？！”老者声音嘶哑，充满了惊骇。
林野没有回答，目光扫过那面铜镜和地上的星图，冷冷道：“以寿元神魂为祭，搅动天机，泄露行踪，助纣为虐。阁下真是好手段，好决心。”
老者脸色变幻，忽然狞笑起来：“哼！既然落在你手里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！休想从老夫口中得到任何消息！”
“哦？是吗？”林野走到那面铜镜前，【真理之瞳】仔细观察着上面残留的施法痕迹和因果线，“你以自身精血和神魂为引，沟通铜镜另一端的存在，获取力量进行推演。每一次施法，都在加深你与对方的因果捆绑。你说……如果我顺着这条因果线，反向诅咒过去，你那背后的主子，会不会有所感应？”
老者闻言，脸色瞬间煞白！反向诅咒？这需要何等恐怖的天机造诣和对因果的掌控力？眼前这人到底是什么怪物？！
“你……你不能这么做！”他尖叫道，试图挣扎，却发现周身空间仿佛凝固，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。
“告诉我，指使你的人是谁？影主？还是朝中的某位大人物？”林野的声音如同寒冬般冰冷，“说出来，我可以考虑只废你修为，留你一命。否则……”
他指尖，一缕融合了【万法归墟】和【真理之瞳】力量的、极其危险的暗芒缓缓凝聚，对准了铜镜上那条最粗的因果线。
老者感受到那缕暗芒中蕴含的、足以顺着因果彻底毁灭他乃至牵连其源头的恐怖力量，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！
“我说！我说！”他涕泪横流，嘶声道，“是……是国师！是白无咎国师！”
白无咎？！
林野心中巨震！那个一直深居简出、看似中立、甚至在朝堂上偶尔还会为镇妖司说话的国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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