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见时机成熟,立刻凑到一个看起来最健谈的老太监身边,递上一把花生:“老人家,精神头真好啊!您以前也是在宫里当差的?”
老太监嗑着花生,笑道:“是啊是啊,杂家在内务府混了几十年,刚放出来没多久。”
林野开始套话:“哎哟,内务府可是好地方!您见识肯定广!我跟您打听个人儿呗?听说以前宫里有一位姓刘的公公,特别厉害,左边眉毛上有颗痣,好像……手还有点不方便?”
那老太监一听,嗑瓜子的动作停了一下,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压低声音:“你打听他干嘛?那可不是什么善茬儿!”
有门儿!林野心里一喜,脸上却装作好奇:“哦?就是听人提起过,说他挺神秘的,好奇嘛!”
老太监撇撇嘴:“神秘?是邪性!那老小子,以前是伺候……唉,反正就是贵人身边的。后来不知怎么攀上了高枝儿,就不把我们这些老伙计放眼里了。手段黑着呢!听说跟他不对付的,都没啥好下场。他右手小拇指就是年轻时自己弄断的,说是练什么邪功……啧啧啧。”
“那他后来呢?”
“后来?好像更得势了,具体干什么就不知道了,神出鬼没的。不过前阵子,我好像看见他偷偷回过一次以前住的地方,鬼鬼祟祟的……就在西华门外那条巷子最里头那个小院。”
重要情报!经常活动的地点!
林野又旁敲侧击地问了几句,确认了那刘太监确实权势不小,且行踪诡秘,与一些“大师”来往密切。
另一边,袁罡也在和其他老太监闲聊,印证了类似的信息。
任务完成!林野赶紧给苏九媚和曦光使眼色:可以撤了!
苏九媚如蒙大赦,赶紧收了扇子。曦光也停止了精神暗示。
林野对着意犹未尽的老头老太太们喊道:“今天的演出到此结束!下次我们再来看大家!”说完,拉起还在发瓜子的袁罡,四人如同逃难般迅速离开了小广场。
回到据点,四人(尤其是苏九媚和曦光)都感觉身心俱疲,仿佛打了一场硬仗。
林野却兴奋不已:“成功了!我们找到了那老太监的窝点!西华门外小巷子!接下来,就是盯死那里,顺藤摸瓜,找到他和国师勾结的证据!”
袁罡揉着发僵的脸(笑僵的):“此法虽……虽略显荒唐,但确实有效。”他实在不想回忆自己发瓜子的样子。
苏九媚黑着脸,把那个红绸扇子扔进垃圾桶:“再有下次,我就用这扇子给你跳一段‘往生咒’!”
曦光默默擦拭着星晷盘,决定回去后要用星光好好净化一下今天沾染的世俗气息。
不管过程多么羞耻,战略目的是达到了。林野的“广场舞侦查法”虽然离谱,却再次立下奇功。
接下来,就是二十四小时监控那个小院,等待“独指刘太监”的出现。只要抓住他,就能撬开突破口,直指国师白无咎的核心秘密!
这场围绕皇宫深处的暗战,进入了新的阶段。而林野,已经开始琢磨下一个计划要不要动用街头卖艺的猴戏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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