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清晰地感知到,自己的神识范围,从方圆百米,暴涨到了一倍不止!对体内灵力的掌控,也从之前的生涩,变得如臂使指,圆融自如。
现在的他,才算是在这个世界上,拥有了真正的自保之力。
……
翌日。
当阎解旷的身影再度出现在那片乱石嶙峋的开荒地上时,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如果说之前的他,干活的姿态是行云流水,带着一种赏心悦目的韵律。
那么现在的他,一举一动,简直就是鬼斧神工。
他手中那柄平平无奇的锄头,仿佛不再是凡铁,而是一件被赋予了灵性的法器。
每一次挥动,都带着低沉的破风之声。
坚硬的泥土和顽固的石块,在他面前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锄锋落下,泥土便如波浪般翻开,深埋地下的石块被他手腕轻轻一抖,就精准地弹射出去,落在远处堆积成了一堆。
他的动作,看上去比昨天更加轻松,更加写意,速度却快了不止一倍!
这一幕,清晰地落入了不远处刘光天的眼中。
刘光天的双眼,瞬间就被妒火烧得通红。
凭什么?!
这到底是凭什么?!
大家都是从城里来的知青,都在这片破土地上累死累活地卖力气。他刘光天拼尽全力,一天下来腰酸背痛,连三个工分都拿不齐全。
可那个阎解旷,却能如此轻松写意,那姿态,哪里像是在开荒,分明是在游山玩水!
嫉妒,是一条毒蛇。
它疯狂地啃噬着刘光天的心脏,最终彻底烧毁了他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。
“我不信!他怎么可能这么快!”
刘光天猛地将手中的铁锹往坚硬的土地上狠狠一扔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刺耳巨响。
他伸出手指,遥遥指向远处那个如同谪仙般劳作的身影,当着所有正在埋头苦干的知青和村民的面,用尽全身力气,声嘶力竭地公开污蔑起来。
“他肯定是走了后门!”
“他跟记分员李大爷,肯定有不可告人的关系!”
这一嗓子,充满了怨毒和不甘,瞬间划破了工地的嘈杂。
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,错愕地望了过来。
刘光天见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,更加来劲,他猛地转过头,将矛头直指正在另一边检查工作进度、德高望重的李大爷。
他大声质问道:“李大爷!你老实说!你是不是看他阎解旷会来事,就偷偷给他安排了最好干的活儿?是不是私下里给他算高工分了?”
“否则,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,绝不可能有这么快的速度!”
他这一番话,不仅是污蔑阎解旷,更是将一把脏水,狠狠地泼向了在村里一向公正严明、备受尊敬的记分员李大爷。
事情的性质,瞬间变得无比严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