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沌气里……混了雷灵本源?”
我点头:“雷池里的雷浆,没全散。它和我的气缠在一起了。”
丹灵子沉默片刻,走到药炉前,掀开盖子。炉中一团丹火跳动,颜色偏青,带着一丝紫意。他掐诀,丹火腾空而起,在空中分成两股。一股化灰,一股转紫,分别模拟混沌气与风雷诀之力。
“我试试融合路径。”
话音未落,两股火流撞在一起。轰!火势猛地暴涨,紫火瞬间吞了灰火,反扑向丹灵子。他脸色一白,急忙掐诀收火,可已经晚了。火舌扫过洞壁,石头当场焦黑一片,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味。
他退后两步,抬手抹了把脸,额角见汗。
“不行。模拟状态下,两股力一旦接触,雷气必压混沌。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外界压力足够大,逼得它们不得不协同运转。”他盯着我,“就像两匹马,平时各跑各的,可若前头是悬崖,后头是追兵,它们只能并驾齐驱。”
我懂了。
不是慢慢磨合,而是在极限中强行打通通路。就像雷池那晚,我快死了,混沌气和雷浆才被迫融合。现在要做的,不是等那个时刻,而是主动去逼出那个时刻。
我正想说话,半空中突然一道火光闪起。
一张传音符凭空燃烧,化作一道紫焰,炸出雷霄的声音:
“三日后,雷池深处,接我九劫初引。”
话音落,符纸化灰,飘散。
丹灵子抬头看我:“他要你进雷池最深处。那里不是淬体,是试劫。九劫术的第一劫,没人能在里面活过半柱香。”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,刚才打出的灰紫气流还在皮肤下游动,像蛰伏的蛇。
雷霄不是要我进去送死。他是要我进去,把那股力逼出来。
我站起身,走到洞口。外面天色阴沉,风从北峰卷过来,带着雷味。我解下短剑,放在石台上,伸手摸了摸剑身。它很安静,不像那晚那样躁动。可我知道,它在等——等我真正掌控它。
丹灵子站在我身后,声音低了些:“你现在的状态,经脉还没完全恢复。强行融合,随时可能崩。”
我点头。
“但我不再是试炼的容器了。”
我转身,重新把短剑系回腰间,扣紧。
“雷,不是来毁我的。”
“是来,被我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