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圈淡金与紫雷交织的光环从我身上炸开，扫过青石，石面瞬间龟裂；扫过草皮，草根尽断；扫过风雷锁灵阵，屏障咔嚓碎裂。
雷霄被掀退两步，单膝跪地，手撑地面才没倒下。
我睁眼。
体内前所未有的通畅。混沌气不再是散乱的流，而是成了体，雷灵不再是外借的力量，而是成了用。一静一动，一守一攻，全都归于丹田那枚缓缓旋转的气旋。
筑基成了。
我缓缓起身，脚踩地面，竟觉得大地比从前坚实。呼吸一次，灵气自动从毛孔渗入，无需引导，便归于气旋。
雷霄盯着我，眼神复杂：“你……真的成了。”
我没答话，低头看左臂。纹路还在，但不再突兀，像是融入了血脉，成了身体的一部分。它安静地伏着，像吃饱了的蛇。
丹灵子从远处走来，脸色苍白，显然是强撑着赶过来的。他没说话，只抬手打出一道灵光，落在我身上。
光散开，映出我体内灵力的流转轨迹。
他瞳孔一缩。
“混沌与雷灵双属性……”他声音低下去，“洪荒史上，从未有过。”
我皱眉：“有问题？”
“没有功法记载，没有先例可循。”他盯着我丹田，“这意味着你走的路，前人没走过。成，是开宗立派；败，是形神俱灭。”
我点头。
这我早就知道。
可就在这时，雷霄忽然闷哼一声，捂住胸口。
我转头。
他嘴角溢出一缕血，风雷双剑插在地上，剑身黯淡无光，连雷纹都模糊了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我上前一步。
他摇头，想站直，可身体晃了晃，差点栽倒。他低头看自己的手，声音发哑：“我的雷灵……在消散。”
我盯着他。
他体内的雷灵，确实在变弱。不是受伤，不是损耗，是……被抽走。像有东西在远处吸它，一点一点，无声无息。
丹灵子也察觉了，眉头紧锁：“不可能。风雷法脉传承稳固，雷灵与神魂共生，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？”
“除非它认的主人，变了。”
我心头一震。
雷霄抬头看我，眼神里有疑惑，也有不安：“玄风……你突破的时候，有没有……引动我的雷灵？”
我没有。
但我明白他在问什么。
短剑在我手中轻震了一下，像是回应，又像是警告。
我低头看剑。
剑身雷纹依旧，可那一道与雷霄雷灵共鸣的丝线，此刻正缓缓断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