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，偏离目标，打在沙丘侧面。
第三次，她突然加重左手风属性输出，右手雷力减半。电弧颜色由白转青，飞行轨迹变得稳定。
百丈外，那根仅存的黑晶柱微微震颤。
青梧抓住时机，双手合拢一推。
淡青色电弧呼啸而出，直击柱体基座。没有爆炸，也没有闪光，只听见一声闷响，像是石头内部裂开。紧接着，整根柱子从内向外崩解，碎成粉末洒进风里。
成功了。
我松了口气，回头看向雷霄。他已经撕下袖口布条，缠住手腕上的黑线两端，防止扩散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我问。
“死不了。”他喘了口气，“就是有点蠢。以为拿到秘法就能变强，结果差点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“谁都想快点变强。”我说，“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时候。”
青梧收起玉板，拍掉上面的沙尘。“我已经记下了编码规则。回去后可以建个频率库，以后遇到类似阵法，直接匹配对抗模式。”
我点点头，正要说话，远处沙丘忽然晃了一下。
不是风造成的。
那种震动很规律，像是有东西在地下移动，速度不快，但持续靠近。
“还有别的？”雷霄撑地起身，一手按住腰间刀柄。
青梧抓紧了阵盘，指节泛白。
我看向震动来源方向，握紧短剑。剑柄上的缺口刮着虎口，火辣辣的疼。
“不是同一个信号。”青梧盯着玉简屏幕，“这个……带着生物波动。”
“活着的？”
“像，但不完全是。”她声音压低，“更像是被控制的躯壳。”
雷霄冷笑一声：“又是罗睺的老把戏。”
我没有回应。刚才那根黑晶柱吸收雷力的画面还在脑子里。如果对方已经掌握能量转化机制，接下来的战斗不会轻松。
青梧突然抬头：“等等，震动停了。”
我们三人同时静下来。
风还在吹，沙粒打在脸上。远处那片沙丘恢复平静，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。
可我知道不是。
我慢慢抬起手，示意他们别动。
就在这时，沙地中央隆起一块，接着一根漆黑的触须破土而出，顶端分叉，像蛇头一样左右摆动。
它悬在半空，不动，也不退。
然后，另一根从左边冒出来。
第三根从右边。
三根并列，围成三角。
青梧后退半步，撞到我肩上。
我伸手扶住她，目光死死盯住中间那根触须。
它缓缓抬高，尖端裂开一道缝，露出里面一颗浑浊的眼睛。瞳孔缩成竖线，映出我的身影。
那只眼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