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来终结你。”
话出口的瞬间，我将混沌之力推出。那一道光不强，却笔直刺向宫殿表面。最近的一张脸被击中，猛地闭上嘴，缩回石缝里。
其他脸也开始后退。
短暂的安静。
然后，宫殿深处传来一声冷笑。
“那就来吧。”
下一刻，引力变了。
飞舟像是被什么拽住，猛地向一侧倾斜。我扑向控制台，强行启动稳定装置。青梧挣扎着爬起来，手指再次落在阵盘上。
“周围空间在折叠。”她盯着数据，“常规航线失效，我们会被拖进湮灭区。”
我看向指挥台中央。
那里还放着夜猋留下的布袋。
我走过去，打开袋子。里面什么都没有，只有一缕淡淡的气息残存着，像是风穿过荒原后的余温。
但当我把混沌之力探进去时，那丝气息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它在排斥什么。
我立刻明白了。
“以布袋为引。”我说，“逆引力跃迁。”
青梧抬头看我，眼神一闪。
“你是说……用他的血脉做导航？”
“他是妖皇后裔。”我说，“而这座宫殿，是罗睺用吞噬的妖魂筑成的。同源相斥，哪怕只剩一点残念，也能撕开一条路。”
她不再犹豫，迅速重构导航阵。丹灵子站起身，走到动力核心旁。
“需要能量爆发。”他说。
“有多少给多少。”
他点头，取出三枚丹药，同时捏碎。
轰！
整艘飞舟剧烈震颤，像是要散架。火光从底部窜起，又被控制系统强行压下。推进器发出刺耳的鸣叫，船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，硬生生从引力漩涡边缘挣脱出来。
前方的空间开始扭曲，像布料被猛地拉开。
我们冲了进去。
一瞬间，所有声音都消失了。
等视野恢复时，飞舟已经停在一片虚空中。
前方，黑色宫殿完整地悬在那里。大门依旧紧闭，但距离只有百丈。我能看清门上的纹路，那是用无数名字刻成的锁链。
我站在指挥台前，手握龙鳞信物，没有动。
青梧瘫坐在阵盘旁，手指还在微微发抖。她刚才为了校准坐标，强行注入灵识太久，现在已经说不出话。
丹灵子靠着墙，脸色苍白。他看了一眼玉盒，里面的核心已经暗淡无光。
“动力还能撑。”他低声说，“但撑不了多久。”
我点点头。
通讯阵列还在运转。我打开频道，声音传遍全船。
“准备接舷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