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……有人故意设在这里，等我们主动走进去。
我停下，回头看向两人。
“前面可能有问题。”我说，“你们先别动。”
青梧点头，靠在墙上喘气。她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，灵力没恢复。丹灵子把雷霄轻轻放下，让他靠着岩壁坐着。他自己单膝跪地，一只手按在雷霄胸口测心跳，另一只手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符箓。
我没再说话，往前走了三步。
光是从尽头透出来的，照在岩壁上形成一片模糊的亮区。我伸手碰了下最近的符文，指尖传来轻微的麻感，像是静电打了一下。
这不是幻象。
是真的阵法。
但我记得清清楚楚，刚才用混沌之力观察时，右侧通道是安全路径。难道感知错了？
不可能。
我再次闭眼，催动最后一丝混沌灵力。
视野中，符文的轮廓开始扭曲。它们本该是连续的线条，此刻却断成了几截，像是被人强行拼凑上去的。真正的岩壁在更里面，这些符文是贴上去的表层伪装。
又是幻象。
而且比之前的更高明，连触感都能模拟。
我睁眼，举起长矛，直接刺向那片符文。
矛尖穿透的瞬间，整面墙像玻璃一样碎裂，化作无数光点消散。后面的岩壁露出来，平整光滑，没有任何刻画。
真正的通路就在眼前。
我回头招手：“过来。”
青梧扶着墙站起来，慢慢走过来。丹灵子背起雷霄，跟在后面。我们三人穿过最后十步，走出夹道。
外面是个圆形洞窟。
顶部镶嵌着大块发光魔晶，蓝白色光芒洒下来，照在中央一堆东西上。那是武器、铠甲、残破的法器，堆在一起像座小山。地面平整，看不出陷阱痕迹。
但我们谁都没进去。
我站在入口处，扫视内部。魔晶的光太均匀，不像自然矿石。而且整个洞窟安静得异常，连风声都没有。
青梧伸手摸了下岩壁，指尖沾了点粉末。她捻了捻，眉头皱起来。
“这墙……不是石头。”她说。
我走近几步，用手蹭了下墙面。指腹传来粗糙感，像是烧过的陶土，又混着金属颗粒。
丹灵子把雷霄放下，蹲在他旁边检查脉搏。然后抬头看我：“你觉得这是什么地方？”
我没回答。
因为就在这一刻，我注意到魔晶的光忽然闪了一下。
非常短暂，像灯泡接触不良。但确实变了。
紧接着，地面传来震动。
不是从脚下，而是从头顶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移动，压过了洞窟上方的岩层。
青梧猛地抬头。
我也抬起头。
那些魔晶的亮度正在缓慢增强，颜色从蓝白转为偏红。光线扫过堆叠的魔器，映出长长的影子。
其中一道影子动了。
它本该随着光线变化缓缓拉长，但它突然弯曲，像蛇一样扭了一下，然后缩回武器堆里。
我抓住青梧的手臂把她往后拉。
丹灵子已经站起身，手里捏着符箓。
我们三个站在洞口，谁都没有再往前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