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！”我喊。
雷霄冲向中间那只，拼尽全力一剑劈下。魔狼举爪格挡，但他这一剑带着全身力气，直接砍进颅骨。它挣扎着后退，脑袋歪了下去，动作变得混乱。
青梧在地上抓起一块碎石，扔向右边那只的腿。石头卡进关节处，让它行动受阻。我立刻冲上去，绕到它背后，一剑刺进咽喉。
它挣扎了几下，倒在地上，黑烟缓缓升起。
最后一只是中间那只。
雷霄拔出剑，喘着气站在它面前。它已经站不稳，脑袋低垂，但还在动。雷霄举起剑，用尽最后力气劈下，砍断它的脖子。
三只魔狼全部倒下。
通道安静了。
我拄着剑站在原地，手抖得厉害。肩膀上的血顺着胳膊流下来，滴在地面。雷霄单膝跪地，剑插进土里支撑身体。青梧靠在墙边，闭着眼，脸色苍白。丹灵子坐在地上，手里那张符纸已经烧成了灰。
出口就在前面。
十步远。
但我们谁都没动。
我的腿像是灌了铅，抬不起来。呼吸越来越重，胸口闷得像压了石头。雷霄抬起头看我，嘴唇动了动，声音很小：“走不动了。”
我知道。
我也走不动了。
青梧慢慢睁开眼，看了我一眼，又闭上。她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，像是想说什么，但没说出来。
丹灵子把手伸进怀里，摸了半天，掏出一个小瓷瓶。他拧开盖子，倒出三颗红色的药丸。他自己吃了一颗，递给雷霄一颗，又递给我一颗。
我摇头。
“吃了。”他说，“不然出不去。”
我把药丸放进嘴里，苦得舌头发麻。一股热流从喉咙往下冲，像是火在烧肠子。我咬牙忍住，手紧紧抓住剑柄。
雷霄也吃了，脸上的颜色稍微回来一点。
青梧没接。
丹灵子把药丸塞进她手里，握住她的手合上。“你得活着。”他说。
她睁开眼，看了他一会儿，终于把药丸吞了下去。
药效很快上来。我能感觉到身体里有股力量在撑着，虽然疼，但能站直了。我扶起青梧，让她靠在我肩上。雷霄拔出剑，站在我旁边。
我们一步步往前走。
每一步都很重。
出口的光越来越亮。
五步。
三步。
我看见外面是夜空，有星星。
我们走到尽头。
就在这时，青梧突然抓住我的手臂。
我低头。
她指着前方地面。
那里有一道裂缝，不大，但很深。裂缝边缘刻着字，像是用刀划出来的。我看不清内容，只觉得那笔画很熟悉。
丹灵子走过来，蹲下身看了看。
他脸色变了。
“别过去。”他说。
我停下。
雷霄也停下。
青梧的手还在抓着我。
丹灵子盯着那道裂缝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“这是封印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