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霄守在门口，盯着外面。“快点，这里味道越来越重。”
丹灵子忽然在另一侧的岩缝里停住。他弯下腰，拨开碎石，露出几株细长的植物，叶片呈灰蓝色，根部缠绕着寒气。
“幽昙草。”他轻声说，“还有寒髓兰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副手套戴上，开始小心采收。每摘下一株，就立刻放入特制的玉盒中密封。一共六株，全是他需要的药材。
“够炼三炉解毒丹。”他收好盒子，语气终于松了些。
我们正准备离开，我在一堆碎裂的金属残片中注意到一块黑色佩饰。它半埋在灰里，形状像一个古字，拿起来时，表面竟然吸走了我左臂伤口处逸散的一缕黑气。
我愣了一下。
这伤是之前被魔焰擦过的，一直没好利落，偶尔还会渗出一点带毒的气息。但现在，那气息刚冒出来，就被这块玉佩吸了进去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雷霄凑过来。
丹灵子仔细看了看：“能吸魔气……而且不是被动吸收，是主动牵引。”
青梧伸手探了探，收回手：“它和你的灵力有反应。”
我试着把一丝混沌之力注入其中。玉佩微微发热，内部似乎有某种结构在运转。刚才躁动的经脉此刻安静了些，像是多了一层保护。
“适合你。”丹灵子说，“别人用可能会被反噬，但它对你没有排斥。”
我点点头，把玉佩系在腰间。刚挂上去，就感觉体内残余的不适减轻了一分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我们原路返回，避开那些仍在冒烟的区域。回到出口外的空地，丹灵子打开一个大型储物法宝，把所有东西分类放进去。魔器单独封存，药材放入冷藏格，普通战利品统一收纳。
我站在旁边，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废墟。
曾经打斗的地方已经塌了大半，地面裂开，焦黑一片。我握了握腰间的玉佩，它很安静，但能感觉到它的存在。
雷霄靠在石头上喘了口气，脸色还是白的。“等回去好好睡一觉。”
青梧收起最后一面阵旗，没说话，只是把旗子仔细收进袖中。
丹灵子检查完储物装置的密封性，抬头看我：“都齐了。”
我没有动。
风从背后吹来，带着焦土和灰烬的味道。玉佩贴着皮肤，凉得很真实。
我们四个人站成一排，背对着巢穴，面向来时的路。
我抬起脚，往前迈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