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灵子拿了灵参,“一株炼丹,一株留着。”
护甲没人拿。最后决定送给外围弟子。他们守山门最久,也最容易遇到麻烦。
分完东西,我们都安静下来。
丹灵子回药庐继续煎药。我坐在密室外空地上,抽出短刀开始打磨。刀刃有点卷,磨的时候发出沙沙声。
青梧上了高台,铺开一张新纸,用炭条画线。她在标新的风险点,昨晚发现一处地下有魔气渗出,今天要去处理。
天快黑时,我们又碰了一次头。
“玉佩没动。”丹灵子说。
“林子清了。”我说。
“结界加好了。”青梧说。
我们各自散去。我留在空地,靠着石头坐。夜里风凉,我披了件外衣。
半夜听见一点响动,是药炉开了。丹灵子在取药。我站起来走了两圈,确认四周安静。
第二天清晨,我去换岗。青梧已经在高台值守。她递给我一张纸,上面写着几个数字:温度、湿度、灵压变化。
“今天比昨天稳定。”她说。
我点头,接过纸折好放进怀里。
中午我吃了点干粮,然后去练功。还是第一式,慢慢打。每一招都做到位,不能急。练完一趟,出了汗,坐在树荫下歇着。
丹灵子端了碗汤来。“喝了。”
我接过,一口气喝完。有点苦,但喝完胸口舒服。
“玄风怎么样?”我问。
“快了。”他说,“最后一段最难,但他撑得住。”
我嗯了一声。
下午我和青梧一起去西南林子,挖出两个埋着的铁盒。盒子表面刻着纹路,和之前缴获的魔器一样。我们没打开,直接带回营地,放进隔离箱。
她用阵法封住箱子,又画了三层符。
晚上我们三人又聚了一次。
“孩子和鹿明天能走。”丹灵子说。
“采药人后天出发。”我说。
“魔器已封存。”青梧说。
说完,谁都没动。
我起身把空碗拿到水边洗了。回来时看见丹灵子站在密室门外,听里面的动静。他听了很久,才转身离开。
青梧坐在高台上写记录。她写得很慢,一笔一划。
我回到空地,继续打磨刀。
第三日晚饭后,我坐在原地没动。丹灵子送来一碗药汤,我喝完后觉得手脚发热。
青梧从高台下来,走到我身边。
“你觉不觉得……”她开口。
我没有接话,等她说下去。
她看着密室的方向,嘴唇动了动。
就在这时,密室门缝里流出一滴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