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细节我以前没注意。
我再往前推。当灵力从涌泉进入时，混沌之力是贴着经脉内壁走的，很稳；洪荒灵力是冲在前面的，带着一股冲劲。从一开始，它们的速度就不一样。
难怪越往后越难控。不是到了丹田才出问题，是从起点就开始偏了。
我睁开嘴，想说什么，又闭上了。
原来我一直搞错了方向。我以为问题是出在最后一步，其实问题早就埋下了。我只是在不停地补锅，没去查漏。
我重新闭眼，脑子还在转。
如果从源头开始调整呢？让洪荒灵力进来的慢一点，给混沌之力留出同步的时间。或者反过来，让混沌之力提速，赶在洪荒灵力爆发前占住位置。又或者，在关键节点设一个缓冲——比如在百会那里留一丝意念，像闸门一样，控制谁先过。
这些都不是直接压缩的方法，但可能是让压缩成功的前提。
我越想越清楚。
身体不是容器，是通道。灵力不是货物，是水流。我要做的不是把水压成冰，而是修好河道，让它们能一起流下去。
我手指轻轻动了一下，不是因为麻木，是因为想到了什么。
我忽然记起丹灵子交给我丹药时说的话。他说：“入口后不可运功催化，须待其自化暖流，顺任脉而下。”
他没让我催，是让我等。
等药力自己化开。
那时候我不懂，现在有点明白了。有些东西，不能强求。你做得越多，反而越坏事。
我坐在这里，已经很久了。姿势没变，手没动，眼睛也没睁。但脑子里的东西，已经转了不止一圈。
体内的灵力依旧在循环，一圈接一圈。
丹田中的气团依然松散。
眉心的刺痛还没有完全消失。
可我的呼吸比刚才平了些。
心跳也稳了。
我没有急着去改什么。
我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记住这个感觉——不是灵力的变化，而是思维的变化。
以前我总是遇到问题就想解决。
现在我学会了停下来，回头看。
那些打过的仗，吃过的亏，看过的丹方，都不是白费的。
它们一直在等着我回头去看一眼。
我准备再把这几个记忆多过几遍。
这一次我要看得更细。
指尖忽然微微蜷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