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材,送到了。”她指了指那个价值连城的檀木箱。
傅文佩和秦莫辰机械地看着那个箱子,喉咙发干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秦卿缓缓站起身,走到傅文佩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声音清晰而冰冷,如同冰珠落地:
“但是,想拿走。”
“有一个条件。”
傅文佩下意识地颤抖着问:“什……什么条件?”
秦卿的目光扫过傅文佩,又扫过秦莫辰,一字一句,如同审判:
“我要你们母子二人,现在,立刻,站在秦氏集团总部大楼门口。”
“对着所有媒体和过往行人。”
“公开承认,秦世渊没病,你们刚才打给我说的那些话,全都是——”
“演戏、敲诈、勒索。”
“并且,鞠躬道歉。”
“说:”秦卿顿了顿,声音淬着寒意,
“‘我们错了,我们不该骗你。’”
话音落下。
整个包厢,死寂无声。
傅文佩和秦莫辰的脸,瞬间血色尽失,惨白如纸!
公开道歉?!承认演戏敲诈勒索?!还是在集团大楼门口?!对着媒体?!
这简直是把他们的脸皮、把秦家的脸面,撕下来放在地上踩!还要撒上盐!
这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!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秦莫辰猛地站起来,气急败坏地吼道,“秦卿!你别太过分!”
秦卿看都没看他,只是对着那位陈负责人淡淡吩咐了一句:“东西抬走。他们什么时候道完歉,什么时候再把东西送到秦世渊床前——如果他还需要的话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那对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母子,转身,径直走出了包厢。
门外,晚风带着凉意吹来。
包厢里,只剩下傅文佩绝望的哭声和秦莫辰无能狂怒的咆哮。
送上药材?
可以。
但代价,是你们最看重的,那张虚伪的脸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