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卿的“涅槃”协议以近乎野蛮的方式启动,滔天的财富化作最原始的洪流,冲垮了旧秩序筑起的堤坝。
十倍悬赏令一出,全球顶尖和落魄的工程师、科学家们眼睛都红了,技术封锁在绝对的利益面前变得千疮百孔。自有技术研发团队在无限资金的支持下,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胀、攻关。退出国际评级?无限额回购?市场被这闻所未闻的操作惊呆了,旋即陷入疯狂。秦氏集团的股价在绝望的深V中暴力拉升,所有做空者瞬间爆仓,血本无归,哀鸿遍野。全额承担损失并支付双倍违约金?那些原本在压力下摇摆的供应商和合作伙伴立刻稳如泰山,甚至主动寻求更深入的合作。金钱开道的紧急物流网络迅速搭建,打破了原有的航运联盟垄断。收购媒体、投放黑料?几家跳得最欢的西方媒体要么迅速改旗易帜,声音变得谄媚,要么被海量的丑闻淹没,公信力破产,自顾不暇。那些参与围剿的巨头企业后院起火,CEO们忙着应对国内调查和竞争对手的落井下石,再也无力他顾。政治施压?没等秦卿支持的“内部麻烦”完全发酵,一股来自东方的强大力量已经悄然介入。
御景王府书房内,周管家再次汇报,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敬畏:“小姐,我们接到多个国家通过非正式渠道发来的‘澄清’和‘缓和’信号。之前讨论针对法案的议会突然搁置了议程,一些跳得最欢的政客也开始沉默或改口。似乎……有一股力量在帮我们平息政治层面的风波。”
秦卿并不意外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几乎是同时,她的私人加密线路响起。一个沉稳、略带金属质感的声音传来,没有寒暄,直接切入主题:
“秦卿女士。”
“我是‘烛龙’。”
秦卿眼神微动:“说。”
“你的手段,很有效,但也过于激烈。”烛龙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‘晒赃款’的行为,在全球范围内造成了极大的不确定性,打破了微妙的平衡。”
“所以?”秦卿语气平淡。
“所以,我们替你挡下了一些不必要的、来自官方层面的麻烦。”烛龙缓缓道,“但这并非无条件的。你的财富和力量,源于此方土地,也当用于此方土地的繁荣与稳定,而非单纯的毁灭与炫耀。”
“我做的哪一件事,损害了这里的繁荣与稳定?”秦卿反问,“是援助灾区的‘曙光计划’,还是对抗国际资本的围剿?抑或是,招募全球人才,探索前沿科技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的目标,似乎并不仅限于商业版图。”烛龙道,“‘凤凰计划’,‘深渊金库’,‘序列’……这些词汇,已经进入了我们的视野。”
秦卿心中了然。以国家的力量,查到这些并不奇怪。尤其在她如此高调之后。
“我们是合作者,秦女士。”烛龙的声音加重了一丝,“而非你的清道夫。我们希望看到的是有序的进步和可控的力量,而非一场席卷全球的混沌。你的某些行为,已经逼近了红线。”
这是提醒,也是警告。
秦卿明白,“烛龙”代表的是秩序和稳定,他们可以容忍甚至支持一个强大的“自己人”,但绝不能接受一个无法控制的“破坏神”。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秦卿道,“我的高调,既是为了自保,也是为了钓鱼。至于秩序……我会注意分寸。但前提是,没人主动把脸伸过来让我打。”
“关于‘暗影’,以及‘凤凰计划’背后的势力,我们掌握的信息可能比你更多。”烛龙抛出了一个诱饵,“合作,可以共赢。单打独斗,即便拥有‘深渊金库’,你也未必能应对所有挑战。例如……序列排名前列的那些存在,他们的力量,远超你的想象。”
秦卿目光一凝:“你们知道序列三和序列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