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节分明的手指充满了力量感,体内那股澎湃的能量如同一头蛰伏的猛兽,随时可以听从他的号令,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威力。
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,露出一抹充满绝对自信的微笑。
伤势痊愈,实力暴涨。
这下,他更有底气去面对那满院子的魑魅魍魉了。
……
就在林卫国探索神级空间,完成惊人蜕变的同时。
四合院,中院。
易中海的家里,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,浓烈的烟味呛得人眼睛发酸。
官迷刘海忠挺着他那标志性的“将军肚”,一张胖脸涨得通红,正愤愤不平地拍着桌子。
“老易,那个姓林的也太嚣张了!他算个什么东西!”
“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,凭什么?凭什么他能住那么大的倒座房?还成了私产!这不合规矩!”
易中海坐在八仙桌的主位上,吧嗒吧嗒地抽着劣质卷烟,烟雾缭绕中,他的脸色阴郁得能拧出水来。
他缓缓吐出一口浓烟,声音沙哑。
“何止是不合规矩。”
“这小子,年纪轻轻就是轧钢厂的保卫科长,这背后要是没点来头,鬼都不信。我总感觉,他要是真在这个院里站稳了脚跟,以后……咱们说话就不好使了。”
他的权威,他经营了半辈子的“一大爷”的威望,第一次受到了如此直接的挑战。
刘海忠一听,更是火冒三丈。
“那不能够!”
“这四合院,过去、现在、将来,都得是咱们这些老人说了算!一个从军队里出来的刺头,浑身是刺,不懂规矩,咱们就得教他懂规矩!”
他把桌子拍得“砰砰”响。
“老易,咱们得联手给他个下马威,让他知道知道,花儿为什么这样红!”
“没错。”
易中海将烟头狠狠摁在烟灰缸里,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的光。
“得让他明白,在这个院里,谁说了算!”
两人对视一眼,一拍即合。
一场针对林卫国的阴谋,开始在昏暗的灯光和污浊的空气中悄然酝酿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前院。
三大爷阎埠贵的家里,气氛却截然不同。
一小碟花生米,二两散装白酒,阎埠贵自得其乐地喝着,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算计的精光。
他呷了一口酒,放下酒杯,对着自己的老婆和两个儿子,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。
“都给我记住了,以后离后院那个新来的林卫国远一点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不,是离中院和后院那帮人都远点。尤其是你,解成,别再跟着傻柱那个夯货瞎起哄,听见没有?”
三大妈端着一盘刚炒好的菜从厨房出来,满脸不解。
“当家的,你这是怎么了?那个新来的不是说战斗英雄吗?怎么还惹不起了?”
阎埠贵夹起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,慢悠悠地咀嚼着。
“战斗英雄?那是说给外面人听的,是身份,是护身符。”
“我下午在院门口看得清清楚楚,街道办的王主任,那是什么人物?对他都是客客气气的,那态度,那姿态,就跟对待上级领导一样。”
“而且你们没看那小子,面对易中海和贾东旭的找茬,他眼皮子抬了一下吗?那不是年轻气盛,那是压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。这种人,背景深不可测,不是咱们这种小门小户能惹得起的。”
阎埠贵冷笑一声,语气里充满了不屑。
“易中海和刘海忠那两个蠢货,还想着给人家下马威,我看他们是茅房里打灯笼——找死!”
他端起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