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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章:全院批斗大会!易中海身败名裂!(1 / 2)

夜幕沉沉,将南锣鼓巷吞入一片墨色。

唯独95号院,几只临时从各家屋里拉扯出来的高瓦数灯泡,用交错的电线悬在院子半空,将院子中央照得惨白一片,亮如白昼。

晚风带着初冬的寒意,卷起地上的尘土,却吹不散院子里那股子几乎凝成实质的压抑气氛。

全院的住户,无论男女老少,都搬着小马扎或小板凳,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坐着,却无一人交头接耳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院子中心那片被灯光刺得发亮的空地上。

那里,站着街道王主任,还有派出所的赵所长。他们的脸色,如同这院里的气氛一样,严肃,冰冷。

一场史无前例的全院批斗大会,即将开始。

“把人带上来!”

随着赵所长一声令下,两名穿着制服的年轻警察,一左一右,架着一个早已没了人形的身影,从后院那间阴暗的屋子里拖了出来。

正是易中海。

他身上的蓝色工装皱得像一团咸菜干,头发凌乱,满脸死灰。那双往日里总是闪烁着精明与算计的眼睛,此刻只剩下浑浊与空洞。他整个人软得像一滩烂泥,几乎是被两个警察拖行着,最后“噗通”一声,被扔在了院子中央。

他像一条濒死的野狗,瘫在地上,粗重地喘息着。

大会,在这一刻正式拉开了序幕。

没有多余的开场白,王主任直接对旁边一位穿着邮政制服的中年男人点了点头。

那男人面容严肃,他打开随身带来的一个上了锁的木箱,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叠厚厚的、边缘已经泛黄的牛皮纸汇款存根。

他清了清嗓子,拿起最上面的一张,声音洪亮,确保院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“一九五零年,三月,保定寄,金额三十元,签收人,易中海。”

男人的声音顿了顿,将那张存根翻转过来,让所有人都能看到背面那个龙飞凤舞的签名。

正是易中海的笔迹!

“一九五零年,四月,保定寄,金额三十元,签收人,易中-海!”

“一九五零年,五月……”

邮局的工作人员就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,一张接着一张,一笔接着一笔,将过去近十年间,每一笔从保定寄来的汇款记录,高声宣读出来。

一张张存根,一个个清晰的签名,一声声冰冷的宣告。

这些东西,在惨白的灯光下,仿佛变成了一座由铁铸成的大山,一寸寸地压下来,压在易中海的脊梁上,压进他的骨头里,让他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。

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,只剩下宣读声和众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。

人群中的傻柱,脸色早已煞白。

他的身体僵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
那些日期,那些金额,那些熟悉的签名……每一个字,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,狠狠扎进他的心脏。

他想起了妹妹雨水从小到大的拮据,想起了自己为了接济秦淮茹家而省下的每一分钱,想起了这么多年来,他对“一大爷”的无条件信任与崇拜。

原来,一切都是假的。

当最后一张存根被念完,邮局工作人员将那厚厚一叠“罪证”往桌上重重一放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
这声响,也像一记重锤,砸在了每个人的心上。

王主任往前踏出一步,手指几乎要戳到易中海的鼻尖上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“易中海!”

“人证!物证!俱在!”

“你还有什么话好说!”

这一声厉喝,如同平地惊雷,炸得易中海整个身体猛地一颤。

他抬起头,浑浊的眼球费力地转动着,扫过周围一张张或鄙夷、或愤怒、或震惊的脸。

狡辩?

如何狡辩?

那些白纸黑字,那些他亲手签下的名字,就是最锋利的刀,已经将他所有的伪装和谎言剥得一干二净!

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出一阵“嗬嗬”的、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他毕生都在经营自己的“德高望重”,享受着被人尊敬、被人依赖的快感。可现在,他最珍视的一切,都成了最讽刺的笑话。

他感觉到,全院人的目光,都化作了利剑,将他千刀万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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