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看清眼前身影的容貌后，林羽愣了一下，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认出这道身影，正是三年前在九尾入侵木叶事件中，为了保护村子和刚出生的鸣人，牺牲自己的四代火影波风水门。
下一秒，耳边就炸开九尾充满怒意的怒吼：“可恶！你这家伙居然还没死！”
牢笼内的九尾兽瞳死死盯着那道金色身影，瞳孔因仇恨缩成了竖线，喉咙里发出低沉又凶狠的呜咽声，浑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，连周身的查克拉都变得躁动不安。
显然，它对波风水门的敌意已经浓烈到了极点，毕竟当年正是波风水门将它封印困在了鸣人体内。
波风水门却像是没听见九尾的怒吼，他的目光径直落在林羽身上，语气带着几分严肃的质问，声音虽温和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认真：“你究竟是什么人？为什么要解开九尾的封印？难道你不知道，九尾一旦被放出去，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样的可怕灾难吗？”
“就它？灾难？”
林羽闻言，伸手指了指牢笼里还在龇牙咧嘴的九尾，语气里满是不屑，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，在他眼里，就九尾在火影世界中造成的那点伤亡，根本配不起“灾难”两字。
波风水门轻轻点头，眼神里多了几分沉重，语气也变得更加严肃：“不错，在过去的千年里，每一次九尾出现在人类世界，都会引发无穷无尽的杀戮，且都伴随着成千上万的人死去，这也是忍界历代忍者一直致力于将九尾，以及其他八只尾兽封印起来的原因，只有这样，才能避免灾难重演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林羽突然仰头大笑起来，笑声爽朗却带着几分嘲讽，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。
这突如其来的笑声，让波风水门脸上的严肃凝固了，他疑惑地看着林羽，不明白对方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。
就连牢笼里的九尾也停下了怒吼，兽瞳里满是不明所以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林羽才停下笑声，目光落在波风水门身上，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：“波风水门，刚才那番话，骗骗你那个还不懂事的傻儿子鸣人还行，想忽悠我，还差得远。”
话音刚落，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直直看向波风水门：“从包括九尾在内的九只尾兽诞生起，它们就只是想在这个世界上好好生存，甚至希望能与人类和平共处。可人类中的一些野心家，为了实现自己的霸权，为了摧毁对手，就用各种卑劣的手段操控尾兽把它们当成杀人武器，久而久之，那些不明真相的人，就把引发杀戮的罪名，全怪罪到了九尾它们身上。”
这话一出，牢内的九尾猛地一怔，原本躁动的查克拉瞬间平静了几分。
它微微低下头，兽瞳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，林羽的话，像一根针，戳中了它埋藏千年的委屈。
它想起过去被一些人操控、到处破坏的日子，那些痛苦的记忆，在此刻突然变得清晰。
“可即便如此，如果不是九尾它们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，即便人类中出现野心家，也不可能引发那么多的杀戮，尾兽的存在本身，就是一种威胁！”
波风水门皱紧眉头，语气带着几分固执的反驳，显然不认同林羽的说法。
“呵呵，是吗？”
林羽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眼神里的嘲讽更浓了，“那我倒是想问问你，在过去的两次忍界大战中，是死在尾兽手中的人多，还是死在你们忍者的忍术、忍具下的人多？”
他往前逼近一步，周身的小宇宙能量开始微微涌动，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：“要是真按照你的说法，把灾难的根源归咎于‘力量本身’，那我倒是觉得，将包括木叶在内的所有忍村全都毁掉，再将你们这些只会用忍术互相残杀的忍者全消灭，远比封印尾兽更容易让人类世界实现和平吧？”
这话一出，波风水门的脸色瞬间变了，他没想到林羽会说出这样极端的话，刚要张嘴反驳，想解释忍村存在的意义，可话还没说出口，林羽身形如同瞬移般，瞬间出现在波风水门面前。
甚至没看清林羽的动作，波风水户只觉得眼前一道金色残影闪过，紧接着胸口就传来一阵剧烈的冲击感。
砰！
林羽的拳头狠狠砸在波风水门的胸膛上，金色的小宇宙能量瞬间爆发，波风水门那由查克拉凝聚而成的身体，在这一拳之下瞬间崩解，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朝着四周飘散。
牢内的九尾还保持着瞪大兽瞳的模样，嘴巴微微张开，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，它怎么也想不到，林羽会毫无征兆的突然出手，将那个曾经封印自己的家伙身躯一拳打碎了！
“废话真多。”
林羽收回拳头，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，语气里满是不耐烦，他最讨厌这种明明自己认知狭隘，却还要强行辩解的人。
而就在波风水门消失的瞬间，早已破败不堪的牢笼终于支撑不住，“哗啦”一声彻底粉碎化作光点消散。
等九尾猛地回神，兽瞳里瞬间闪过狂喜，它终于摆脱这个困住自己多年的牢笼了。
“好了，我们也该离开了。”
这时，解决掉波风水门的林羽转过身，看了一眼一张兽脸满是喜悦的九尾，随即转身化作光影消散。
九尾盯着林羽消失的地方看了一会儿，九条尾巴甩了甩，同样身躯消失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