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都市言情 > 尸潮来袭,我靠点化建立不朽神朝 > 第91章 断首的孩子嘴里塞着孝经

第91章 断首的孩子嘴里塞着孝经(1 / 2)

红雾散尽,冥婚殿化为骨粉随风而逝,天地间只剩下一地白尘与尚未冷却的血痕。

长夜城中心高台之上,点灵台静静悬浮,青铜巨体铭文流转,九孔空悬,似在等待祭品填入。

沈琉璃被顾长夜扶至台前,脚步虚浮,双膝仍残留着仪式留下的裂痕。

她双眼空洞,仿佛魂魄已被抽离大半,可那空寂深处,却隐隐映出山河崩裂、万民俯首的命轨。

她体内净化之力已彻底与天工印同频共振,每一次呼吸,都令方圆十里亡灵军团悄然颔首,尸兵列阵无声,宛如神谕降临。

婚魇婆立于台下,半张脸腐肉蠕动,另一侧枯皮紧贴颅骨,眼中无瞳,唯有一点幽绿火焰跳动。

她缓缓抬起枯手,捧起一枚染血铜铃——那是北境先锋军出征时携带的“静心铃”,用以镇压战魂躁动,如今铃身龟裂,内里嵌着半页焦黄纸片,边缘焦黑如遭火焚,字迹被鲜血浸透,墨色混着暗红纹路,赫然是《孝经·开宗明义》残章:“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”。

“主上。”婚魇婆声音沙哑如锈铁摩擦,“九百童子魂散,血契已固,然……北方有哭声。”

顾长夜接过铜铃,指尖轻抚残页。

刹那间,识海翻涌!

那不是普通的墨迹,而是以“心魇鸦”啄食死者记忆所写成的文字。

每一道笔画都渗入临终的怨念与执念,一旦触碰,便如利刃直刺神魂。

他闭目,画面浮现——

北境雪原,狂风卷雪,天地苍茫如葬。

一座残破城门之上,悬着一具断首童尸。

脖颈断面平整如刀切,无血,却有冰晶凝结于伤口边缘。

孩童口中塞满残经碎页,纸张沾血结霜,隐约可见“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”等字。

双眼未闭,泪水早已冻结成珠,挂在惨白脸颊两侧。

风中传来低泣。

千具“哀兵”跪伏雪地,面容扭曲如恸哭状,尸身不腐,关节僵硬,却始终维持跪拜姿态。

他们曾是第一批被点化的死士,是顾长夜亲手组建的先锋军,如今却被尽数俘获,炼制成傀儡,成为敌人的仪仗。

而在最前方,站着一名将领。

头戴破旧布虎帽,右臂齐肘断裂,仅剩半截衣袖在寒风中飘荡。

正是小豆子。

那个在他寒窗苦读时替他研墨添灯、在他落魄时背他逃难、在他崛起之初第一个喊出“城主”的孩子。

那个他亲手教写字,说“先生,我将来要做您的笔杆子”的小豆子。

顾长夜睁眼,眸底无怒,亦无悲。

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,正缓缓掀起风暴。

他掌心收紧,铜铃轰然碎裂,残页脱出,在空中微微颤动。

沈琉璃忽然轻笑,声音干涩沙哑,像是从地底爬出的亡魂在低语:“你用我的血立后,可曾想过,这天下还有谁真愿为你而活?”

顾长夜不答。

他只是将残页轻轻放入承律笔断裂处——那支曾书写天工律令、如今却因逆天改命而崩裂的神器。

黑丝缠绕,纸页燃起幽蓝火焰,火光中竟浮现出无数扭曲面孔,皆是北境失踪士兵的残魂,在烈焰中挣扎嘶吼。

归墟残魂在天工印深处低语,声如蛊惑:“杀子辱经,是诛心之策……他们要你乱。”

顾长夜眸光骤凝。

这不是单纯的复仇。

这是试探。

来自北方“灾厄之源”的意志,正在测试他的统治根基。

若他因怒兴师,便是情绪奴隶,道统不稳;

若他隐忍不出,则民心尽失,七十二寨必将离心。

可笑世人总以为暴君易怒,却不知真正的帝王,从不在愤怒中行动,而是在冷静中碾碎一切。

他低头看着手中余烬,那幽蓝火焰仍未熄灭,映照着他冷峻轮廓。

风拂过点灵台,九孔嗡鸣,仿佛感应到即将到来的杀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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