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！”楼梯拐角处传来王阿姨抑制不住的尖叫。
“闭嘴！你想把更多东西引来吗！”张哥低声怒吼。
混乱中，林凡听到李叔急促的声音：“不行！不能让他再撞了！声音太大会把楼里其他怪物招来的！得…得把他弄走！”
“怎么弄？你去？”张哥没好气地回怼。
短暂的沉默。
然后，林凡听到李叔压低的、带着一种残忍决绝的声音：“把他…从楼梯窗口推下去！反正…反正他这样已经不算人了吧？”
林凡心中猛地一沉。
人性之恶，在恐惧的催化下，暴露得如此之快。
虽然赵大爷很可能已经遇害，但对着熟悉的邻居身体下手…
外面传来挣扎和压抑的喘息声，似乎张哥等人犹豫了一下，但最终恐惧压倒了一切。
“妈的…干！一起上！”
一阵混乱的拉扯声、沉闷的击打声、以及赵大爷那具躯体发出的、不似人类的嗬嗬声传来。
林凡透过猫眼，看到张哥、李叔和另一个年轻些的邻居，三个人手忙脚乱地扭住赵大爷的胳膊，试图将他拖离门口，推向不远处的楼梯窗口。
赵大爷（或者说操控他的东西）的力量出乎意料的大，挣扎得异常激烈，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。
混乱中，李叔似乎发了狠，抄起放在楼道里的一个空花盆，狠狠砸在赵大爷的头上！
“嘭！”
花盆碎裂！赵大爷的头颅猛地一歪，但并没有鲜血流出，只有一些黑色的、粘稠的液体溅出。他的动作停滞了一瞬。
就这一瞬间的停滞，三人合力，猛地将他推向了楼梯口的窗户！
“咔嚓——哗啦——！”
玻璃破碎的巨响在寂静的楼里格外刺耳！紧接着是重物坠落的沉闷声响。
一切突然安静了。
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楼道里回荡。
“结…结束了？”王阿姨颤声问。
“应…应该吧…”张哥的声音也带着虚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