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两天,八岐丸将全部精力投入灵魂剥离的打磨,也深刻体会到了“祸兮福所倚,福兮祸所伏”的含义。第一天中午,他遇到了新的麻烦:修炼时隔壁房间传来忍者巡逻的脚步声,查克拉波动顺着墙壁传递过来。按常理,普通忍者的灵魂此时会因干扰剧烈震荡,可他凭借强大的灵魂抗性,虚影只是轻微晃动,并未失控——这是优势;但与此同时,灵魂与肉身的羁绊也因外界干扰变得更强,原本能维持0.3米的剥离距离,此刻却只能拉到0.2米,能量消耗也增加了近40%。
“得想办法减少外界干扰对灵魂羁绊的影响。”八岐丸起身走到窗边,看着庭院里被风吹动的树枝,突然想起残像拳的技巧——残像拳能用气制造假分身误导敌人,或许也能制造“假灵魂波动”吸引干扰。他回到榻榻米前,在高频气盾外侧用少量气制造3道微弱的假波动,频率与真实灵魂相似却更分散。当巡逻忍者再次路过时,假波动先一步被干扰,真实灵魂虚影的晃动明显减弱,剥离距离也重新稳定在0.3米。可即便如此,他的气消耗依旧很快——每维持10分钟剥离,就要消耗近30%的气,比普通忍者用查克拉修炼时的消耗还多。
到了第二天傍晚,经过近20次的尝试,八岐丸终于找到勉强平衡“灵魂强度”与“剥离距离”的方法:将气与查克拉的混合比例调整为8:2,用气的强大牵引力对抗灵魂与肉身的羁绊,同时用高频气盾和假波动隔绝外界干扰。靠着这个方法,灵魂剥离的距离终于稳定在0.5米,单次剥离时间也延长到20分钟。可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——卷轴第三章节“灵体操控”的记载,才是真正的难关,而灵魂过强的问题,在操控阶段恐怕会更加突出。
他收拾好卷轴,决定去千手家的地下实验室继续尝试——那里是扉间平时研究忍术的地方,不仅有隔绝查克拉的特殊岩石墙壁,还有扉间留下的各种能量测试装置,更重要的是,扉间承诺过会用影分身提供指导。或许,扉间能帮他找到解决灵魂过强问题的方法。
千手家的地下实验室隐藏在族地后山的瀑布下方,入口被土遁伪装成岩石,推开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,两侧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萤石,照亮通往深处的路。实验室内部宽敞明亮,中央摆放着巨大的实验台,台上散落着查克拉水晶、能量记录卷轴,角落还放着扉间研究飞雷神时用过的坐标装置。八岐丸刚走进实验室,一道淡蓝色的烟雾就在实验台旁升起,扉间的影分身从烟雾中显现,手里还拿着一卷实验记录。
“进展如何?看你的脸色,似乎遇到了不小的麻烦。”扉间的影分身开口,目光落在八岐丸略显疲惫的脸上。八岐丸没有隐瞒,将两天的尝试详细说明,包括灵魂过强导致剥离困难、能量消耗过大的问题,甚至坦白了自己可能因“特殊经历”导致灵魂异于常人的情况(没有明说穿越,只说是家族遗传的灵魂天赋)。
扉间的影分身听完,手指在实验台上轻轻敲击,陷入沉思。约莫半刻钟后,他才开口:“我曾在古籍中见过类似的记载:极少数忍者天生拥有强大灵魂,查克拉量与抗幻术能力远超常人,但修炼关于灵魂有关的忍术时,难度会极大。你能用气辅助剥离到0.5米,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——这也多亏了你强大的灵魂能承受气与查克拉的双重牵引,换做普通忍者,恐怕早就灵魂震荡昏迷了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灵体操控阶段,灵魂过强的问题会更明显——灵体越凝实,受外界能量场的影响越大,能量消耗也会更快。不过,凡事都有两面性,强大的灵魂也意味着灵体的韧性更强,能承受更多的能量冲击,这是你的优势。随我来,试试用能量测试石练操控。”
扉间的影分身带着八岐丸走到实验台另一侧,台上摆放着一块半米厚的特殊岩石,表面刻着细密的查克拉引导符文。“这是我研究土遁时用的能量测试石,岩石中的符文能模拟不同环境的能量场,正好用来练灵体操控。”他指着岩石,“按卷轴记载,先尝试用能量绳引导灵体左右移动,再试着穿透岩石——注意,你的灵魂强,灵体韧性也强,或许能承受符文的能量冲击,但一定要控制好力度,别损伤灵魂。”
八岐丸点点头,站上实验台旁的软垫,再次剥离灵魂。在实验室的隔绝环境下,没有外界干扰,灵魂虚影顺利脱离到0.5米。他用能量绳引导灵体向左移动,可刚动了0.1米,灵体就突然被岩石中的符文吸引——强大的灵魂让灵体对能量场的感知更敏锐,吸引力也比普通忍者的灵体强三倍。他连忙加大能量绳的牵引力,灵体才勉强继续移动,可每移动0.5米,灵魂能量就消耗近20%,比卷轴记载的消耗速度快了一倍多。